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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兵变(8/10)

现悟。

但就他这两下子,也足以震撼普通人了,陆尚操和梁边蹈没看清他使了个什么东西,就听他喊了两嗓子,对方就死了,真是见鬼了。

钟成缘扫清前方障碍,往后一挥手,“一户一户的挨着往西打!”

羽林兵都跟着他往定王府冲去,在春树跨过那几个士兵的尸体时,钟成缘脚尖勾住马磴子,一侧身倒吊在了马背上,从地上捡起了一把钢刀。

“啊呀!热的!有血!”他最怕血,血对于他来说就是要命的毒药,一下子把刀扔了出去,像被咬到了一样用力甩着手,连忙往衣服上抹,右手只是略沾了点,就感觉麻溜溜的。

此时众人已来到定王府门前,只见厚重的府门已被推倒,沦为跑马的垫脚板,横七纵九的门钉第一次被泥泞与血污夺去光辉,五间的门楼空洞洞的,像大张着口的狮子。

钟成缘打马跃进门槛,满目只有红彤彤的火光和白惨惨的尸体,金堆玉砌已化为断井残垣,欢歌笑语都变为惊声哭嚎,粉香蜜意竟做了花魂柳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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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袋轰的一下,不敢置信地四下看了看,嘴里喃喃道:“这是不是我家?”

平日里给他扫院子的小丫头一边哭叫一边沿着复廊往大门跑,想逃出去,一支箭从身后射来,贯穿了她薄薄的胸膛,直挺挺跌倒在地。

“啊!——”钟成缘见过她,但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一股血气上涌,登时眼中像要喷出火来一般,就近从一个尸身上拔出一柄血淋淋的刀,攥的咯吱咯吱响。

“钟士宸!我跟你拼了!——”说罢带着羽林军沿着王府正中的大甬道杀了进去。

先到了他三哥钟思至的二门前,他往左一扯,春树便一跃跳进钟思至的跨院,钟士宸的士兵如同蝗虫过境般,见人砍人,见狗杀狗,连池中的睡莲靠岸边的都被斩了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一片血肉模糊。

血气迎面冲来,他双眼刺痛,喘不上气,更别提手上又痛又痒,他强撑着四下寻找他三哥,只见丫鬟、小子、老妈妈、护院都七零八落的陈尸房中,一个喘气儿的都没有,月光白惨惨地照着他们灰败的脸,修竹千竿犹如带血的刀剑,梅花百支形同无情的鬼魅,往日里他三哥的院子最是文雅高致,此时却成了鲜血淋漓的人间地狱。

他虽心急如焚却不敢耽搁太长时间,从后门往二哥钟步筹的院里去。

正好几个铁蹄骑兵从院中转出来,举着长枪朝着他就刺,他一个仰身躲了过去,钢刀一架挡住另一个,转圈往后一送把那枪借力打飞,一回手便挑了他二人的脖子,鲜血霎时像胀破的鱼鳔一样炸了出来,热乎乎迎头浇了他一身,他顿时哗啦一下把胃里吐了个干净,又酸又辣,喉咙像着了火一样痛。

陆尚操见公子哥儿果然不顶用,往旁边打他的马屁股,“让让!让让!”

春树吃了打,跳上了侧边复廊,陆梁二人带着兵冲进院里撕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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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成缘把嘴里的白菜叶吐掉,头像在生根一样的疼痛,眼睛如同快胀出来了一样,“噗!噗!呸——”

这时忽然起了一阵怪风,吹着一大朵乌云将天心的圆月遮住,周遭立刻便堕入一片红光血色之中。

钟成缘用衣袖使劲儿抹了把眼睛,又抹了一把嘴,用力抓着马脖子上的鬃毛才稳住身形,扶着头看了一眼月亮,骂了一声,“好哇你,当初是你劝我来看看,如今你倒不敢看了。”

他甩甩头,喘着粗气,一扯马缰绳,春树从复廊上跳下来,进了院子,虽然里面刀兵相交,但看起来平西军也扑了个空,钟步筹并不在房中。

钟成缘猜想几个哥哥或许都在父亲房中,便立刻直奔钟士孔的上房。

月色隐匿不久,天上蒙蒙的下起了小雨,身上的衣服沾了血又浸了雨,湿漉漉的糊在身上,风一吹来,又湿又冷,钟成缘一边纵马在宅院里狂奔,一边侧着头吐,既急火攻心,又分外狼狈。

正如他所料,此时他的父兄正在几十个护院的掩护下负隅顽抗,但平时谁会来王府寻衅滋事啊,护院们整天优哉游哉地吃空饷,这会儿真刀真枪打起来是一点都不中用,完全招架不住钟士宸的精兵。

护院头子倒是个练家子,还能勉强抵挡。

钟士孔跟他比肩而立,扛着一把太师椅,如一辆战车般乱挥乱打,虽不甚得要领,却也算尽显英雄本色。

钟深顾一手顶着一张大木桌,替父兄挡住后面的攻击,一手紧护住惊恐万分的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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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步筹不知道上哪儿弄了个大铜镜,一会儿挡头一会儿挡脚,被平西兵砍的当当响,手脚虽然笨拙,头脑却十分清醒,一面格挡,一面跟这群大老粗讲条件,识图以利诱之,以禄降之,但无奈语言不通,没什么成效。

钟士宸带着七八个骑兵与十几个步兵从后头花园里闯进来,见还没拿下这几个赤手空拳的书生,举起马鞭子照着士兵抽去,“废物!让开!”

钟士孔见了他,才明白今夜到底是何人发难,又惊又气,“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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