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喝道:“现在不是你大施拳脚的时机,刀剑无眼,送死也无益!”
金屏立刻扭住镈钟的双臂。
金击子交代他:“咱家离城东近,把大门锁上,拿沉重的家具堵住,一定!一定!一定!要保护好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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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金击子冲壮士们喊了一声:“稍等!”
扭头冲进家门,片刻后只见他手持一杆长枪从门楼纵身跃下,将枪一甩背在身后,从领头的壮士手里夺了一个火把,高高举起,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往北宫门袭去。
他刚带着人马上了城中央的万年大街,就见城东一片杀声火光,他以为那是钟成缘家的另一拨人马,便没理会,仍依钟锤所言往北去。
忽然,半空中一道红影迎着月光闪过,这轻功还能是谁,金击子立刻喊道:“轻烟!”
那红影顿了一下,跳下枝头,惊异地看着他身后的兵,“你这是干嘛呢?!”
金击子也是一头雾水,问:“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平王带人打过来了!”
“啊?谁是平王?打谁啊?”
“已经在城东打着了,不行,我得快去大黎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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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果子在哪里?”
李轻烟的声音越来越远:“他刚刚还在坐中楼——”
“啊?”
金击子这下完全摸不着头脑了,他本来以为定王一党要宫变做皇帝了,怎么听着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儿。
那个平王是跟钟成缘一伙还是跟小皇上一伙啊?钟成缘这些人是要去打平王啊还是打皇上啊?他是要在坐中楼坐镇指挥吗?
罢罢罢!先到玄武门再说吧!
金击子带着钟家壮士火速往皇宫逼近,快到北宫门时,钟成缘也驾着蹩脚的轻功来了,一路踢翻了好多琉璃瓦,他本以为领头的那人会是钮钟,却见那人身量颀长,还握一支玉柄青刃金缨长枪,脱口而出:“师兄!——”
那人一回头,果然是金击子,喜出望外地回了一声,“果子!”
两人好像把他们已经绝交的事情全忘了。
两人三步并两步回合在一处,钟成缘问:“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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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这一句,两人又把前因后果都回忆起来了。
钟成缘不自在地道:“你不是已经离开万安了么?”
金击子没有回答,反过来问他:“你没事吧?”
钟成缘不太确定地摇摇头。
“这是怎么回事?平王是你的人吗?”
“我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平王已经带兵打到我家门上了,我得快去救急!”
“啊?!”这完全出乎金击子的意料。
此时,玄武门已被几个守门将士从里面徐徐打开,钟成缘一挥胳膊带着自己的五百壮士冲了进去,直冲左羽林军营。
金击子也紧跟着他跑在人群最前头。
钟成缘发觉他也跟来了,往回推他,“生死关头,谁也顾不上谁,你快回去,免得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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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击子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铁铮铮地拿他先前的话反问他:“咱们当初立的什么誓难道你都忘了吗?那日一别难道从前的话就全不作数了吗?”
钟成缘来不及跟他拉扯,没有办法,道:“那你帮我个忙,先把小皇上控制起来。”
“干嘛呀?”金击子不确定他的意思是不是要把钟叔宝做掉。
钟成缘情急之下也没完全拿定主意,“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平王一伙的,你随机应变吧,一定要万事小心,见势不妙不要管我!”
金击子还在随他走,又被他推了一把。
“哎呀,你快去啊!”
金击子这才咬咬牙离了钟成缘,从玄武门往南走,天又黑,路又生,经过了几个后殿,就不知道身在何处了,四下扫视,瞧见阶下大水缸有个什么东西在那里哆哆嗦嗦的,近了一瞧,原来是个太监,“真是个顾头不顾腚的东西。”
他正愁没个领路的,一把将他拎起来,没时间废话,瞪起眼睛先把他吓住,“说!皇上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