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自己。
###九、最後一个名字
晚上九点,警方开始接收林知远带回来的资料。
初步清点後,调查人员发现,其中一份原始档案记录了三年前资料外泄事件发生前後的所有存取纪录。
这份档案有机会确认,究竟是谁修改了资料,又是谁在事件发生後删除相关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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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与沈亦辰在警局外等待。
林知远则正在接受进一步询问。
她看着走廊尽头的时钟,心里终於有了一点踏实的感觉。
至少,这一次,所有重要的证据都已经交给警方。
不再需要任何人私下保管。
也不再需要任何人用一句「为你好」,就把真相藏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警方人员突然从里面走出来。
「林小姐,沈先生,我们刚才检查原始档案时,发现了一个需要确认的地方。」
林晚晴立即站起身。
「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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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显示,三年前有一个帐号,在资料外泄事件发生前的两个小时,提前下载了完整的调查清单。」
沈亦辰皱起眉。
「帐号属於谁?」
警方人员看了一眼手上的纪录。
「目前初步比对的结果显示,帐号登记在陈柏勳名下。」
林晚晴的心猛然一沉。
陈柏勳。
又是这个名字。
「能确定是他本人操作的吗?」她问。
「还不能。帐号使用纪录只能证明有人使用了他的权限,不能单凭这一点就认定是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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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慢慢点头。
她知道,这一次不能再因为震惊,就立刻认定某个人有罪。
但她也无法忽视这条新线索。
如果陈柏勳真的曾经提前取得调查清单,那麽他当年究竟知道多少事情?
他帮助她寻找哥哥,是出於愧疚,还是另有原因?
沈亦辰看着她,没有急着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问:
「你还记得他当初告诉你,哥哥可能在海外时,还说过什麽吗?」
林晚晴努力回想。
陈柏勳当时的确说过,他无法确定哥哥是否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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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曾提到,哥哥留下的讯息里,有一部分内容并没有被完整保存。
那时候,她以为只是资料遗失。
现在想来,也许那段讯息被删除,并不是偶然。
她拿起手机,翻出与陈柏勳的对话纪录。
就在这时,她发现一则从未注意过的旧讯息。
那是陈柏勳第一次联络她的前一天。
讯息来自一个陌生帐号,内容只有一句话: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林知远为什麽离开,就先别相信任何一个自称在帮你的人。
林晚晴盯着那句话,後背逐渐发冷。
这封讯息,竟然早在她开始调查之前,就已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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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自己当时收到後,还以为是垃圾讯息,没有理会。
可是,发讯息的人究竟是谁?
为什麽知道她即将开始寻找哥哥?
又为什麽特别提醒她,不要相信任何自称在帮她的人?
沈亦辰看完讯息後,神情也变得凝重。
「我们应该把这个也交给警方。」
林晚晴点头。
她没有再试图猜测。
因为她已经学会,真正的答案必须建立在证据上,而不是恐惧上。
她将讯息截图,交给负责调查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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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慢靠在椅背上。
三年前的事情,终於开始有了可以被验证的方向。
但她也明白,自己仍然不知道所有答案。
甚至可能还有更多她从未想过的秘密,正在等待被揭开。
###十、她终於明白,什麽才是原谅
凌晨零点,林晚晴走出警局。
林知远已经完成第一轮询问,暂时被安排休息。
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夜空。
三年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必再独自守着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