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直接联络你,只能先离开。」
林晚晴的眼泪不断落下。
「可是你知道我会担心。」
「我知道。」
「你知道我会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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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忽然哽咽。
「对不起,晚晴。」
这句道歉,让林晚晴再也忍不住哭出声。
她等了三年。
等的不是哥哥解释自己为什麽离开。
而是希望哥哥能承认,他的离开也曾经让她受伤。
现在,她终於听见了。
可是,心里的痛却没有因此消失。
「哥,我今晚会去找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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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希望你不要再隐瞒我。」
「我会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
林晚晴擦乾眼泪。
「不是你觉得我能承受的部分。」
她一字一句地说。
「是全部。」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
最後,林知远回答:
「好。」
###六、海边旧屋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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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五十分,林晚晴抵达海边旧屋附近。
警方已经安排人员在周围待命,并确认现场没有明显的异常状况。
沈亦辰没有进入小屋。
他按照林晚晴的要求,留在外围,将是否见面的选择交给她。
林晚晴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三秒後,门开了。
站在里面的人,正是林知远。
他比记忆中瘦了许多,鬓角多了几根白发,眼下有明显的疲倦。
但那双眼睛,她绝对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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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
他轻轻叫了一声。
林晚晴看着他,眼泪瞬间落下。
她曾经想过无数次,与哥哥重逢时自己会说什麽。
也许会生气。
也许会质问他为什麽离开。
也许会一边哭,一边把所有委屈全部说出来。
可是,当哥哥真的站在她面前时,她却只说得出一句话。
「你怎麽瘦成这样了?」
林知远怔了一下,随即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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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却没有立刻碰她。
「对不起。」
林晚晴终於往前一步,抱住了他。
那一瞬间,三年来压在心里的思念、委屈与恐惧,全都涌了上来。
她哭得几乎站不稳。
林知远紧紧抱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对不起,晚晴。」
他反覆说着。
「是哥哥不好。」
林晚晴抓着他的衣服,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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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情绪稍微平复,她才慢慢松开手。
她抬头看着哥哥。
「我有很多事情想问你。」
「我知道。」
「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只告诉我一半。」
林知远点头。
「好。」
「如果你真的做错了什麽,也要告诉我。」
他眼神微微一颤。
最後,仍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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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两人走进屋内。
桌上放着一个黑色文件袋,旁边是一台旧笔记型电脑。
林晚晴看着那个文件袋,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安。
因为她知道,真正让哥哥离开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里面。
林知远坐下後,没有立刻打开文件袋。
他先看着妹妹,缓缓说道:
「晚晴,在我把资料交给你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件事。」
「什麽?」
「三年前,你有没有收到过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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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愣住。
「什麽信?」
「一封没有署名的信,里面只有几张文件影本,还有一张写着沈亦辰名字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