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上的资料先交出去,避免自己被牵连。」
林晚晴的脸色一点一点苍白。
她终於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她确实曾经打电话给哥哥。
她很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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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信里的内容是真是假,也不明白那些资料代表什麽。
她只是害怕。
害怕沈亦辰有一天会突然告诉她,他们之间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谎言上。
於是,她问了哥哥一句。
「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最相信的人,其实一直在骗你,你会怎麽办?」
哥哥当时沉默了很久。
最後只说:
「先确认证据,不要急着做决定。」
可是,那天晚上的她太害怕了。
她没有把信交给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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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立刻告诉沈亦辰。
她只是把文件放进一个资料夹,想等自己冷静下来再处理。
林知远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後来发现,那封信里有一份资料,可能是周承宇故意放进去的。他希望你把它交给我,让我以为你已经知道公司内部有人在调查我们。」
「所以你才开始怀疑我?」
「我不是怀疑你。」
林知远立刻摇头。
「我只是害怕。因为那份文件里,有几个只有调查人员才知道的编号。我以为有人已经把资料泄露出去,也以为你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他们接触我的管道。」
他低下头。
「我没有想过,你只是被人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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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的眼泪慢慢落下。
「所以你就离开了?」
「是。」
林知远没有再替自己辩解。
「我当时以为,只要离开,对方就没有办法再透过你接近我。我没有想过,这个决定会让你一个人承受那麽多事情。」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
「我以为自己是在保护你。」
林晚晴看着他,终於说出心里的话。
「可是哥,你没有问过我。」
林知远的表情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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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问我愿不愿意一起面对,也没有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你只是自己决定,然後让我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等了你三年。」
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我真的很想你。」
林知远低下头,眼泪终於落下。
「对不起。」
林晚晴擦乾眼泪。
「我很生气。」
「我知道。」
「我也还是很想你。」
林知远终於忍不住,伸手抱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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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晚晴。」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自己是为了保护她。
因为他终於明白,即使出发点是爱,没有经过对方同意的牺牲,也可能成为另一种伤害。
###七、那份真正的原始档案
情绪平复後,林知远终於将文件袋里的资料全部拿出来。
最上面是一份三年前的原始交易纪录。
接着,是外部顾问公司的授权资料、监视器备份索引,以及几份经过签名确认的文件。
其中最重要的,是一份当年被刻意删除的原始档案清单。
清单上列出了所有曾经被修改或转移的资料。
而在最後一页,有一个让林晚晴与沈亦辰都感到震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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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远。
「沈伯父也参与了?」林晚晴问。
林知远摇头。
「我还不能确定他是否知道全部的事情。但他确实曾经要求取得这份资料的副本。」
「为什麽?」
「因为他怀疑公司内部有人利用外部顾问的名义,进行未经授权的资金操作。他想先确认证据,再决定是否公开调查。」
林晚晴看着文件。
「那周承宇呢?」
林知远指向其中一份纪录。
「周承宇负责协调部分资料的转移。他利用沈亦辰签署的授权,取得了原本不应该由他接触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