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当时是你签了字。」
沈亦辰没有反驳。
「是,我签了。但我签的是调查授权,不是让你追踪林知远。」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麽林知远会需要那份授权?」
周承宇将一份影本放在桌上。
「因为他当时发现,有人利用外部顾问的名义,把公司内部的财务纪录转移出去。他需要正式权限,才能取得完整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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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看着那份文件,眉头紧锁。
「这些我们已经知道。」
「不,你们只知道一部分。」
周承宇转向林晚晴。
「真正让林知远能够取得那份授权的,是你交给他的资料。」
林晚晴的呼吸一窒。
「我交了什麽?」
「一份合作厂商的联络纪录,里面有一个帐户名称,以及几笔不应该出现的交易编号。」
周承宇慢慢说道。
「林知远原本只是想利用那些资料,确认资金流向。但他没想到,那份纪录里还包含另一项资讯。」
「什麽资讯?」
「外部顾问公司的原始资料存取权限。」
林晚晴脸色发白。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被摺成两半的文件。
想起哥哥曾经问她,是否找到过一份资料。
也想起自己当时曾经将整理好的文件交给一个人。
可是,那个人究竟是谁?
周承宇看着她,像是早已知道她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不记得了,对吧?」
林晚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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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理解。毕竟那只是你帮哥哥整理文件的一个下午,你不可能记得每一份纸张的内容。」
他停顿片刻,语气忽然变得尖锐。
「但对我们来说,那份资料非常重要。因为它能证明,有人早在正式调查开始之前,就已经知道公司内部存在异常交易。」
沈亦辰冷声问:
「你说的有人是谁?」
周承宇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公事包里拿出另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晚晴站在一间办公大楼的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透明文件袋。
照片拍摄时间,正是三年前。
林晚晴一眼就认出,那是她第一次去沈氏集团找沈亦辰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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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准备把哥哥请她整理的资料送过去。
可是,她明明记得,自己最後没有把文件交给沈亦辰。
那麽,照片里的文件袋,究竟被她交给了谁?
周承宇轻轻将照片推到她面前。
「现在,你应该开始想起来了吧?」
林晚晴盯着照片,脸色一点一点失去血色。
因为照片的背景里,除了她之外,还有另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大楼入口的玻璃门後。
手里拿着一支手机。
而那张脸,她曾经在三年前的照片里看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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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正宏。
###三、那天,她把文件交给了谁?
「不可能……」
林晚晴低声说。
她努力回想那一天的情景。
三年前,她确实曾经带着一份透明文件袋去沈氏集团。
哥哥当时打电话给她,说自己临时有事,不能亲自去找沈亦辰,希望她帮忙把一份资料送到公司。
他还特别交代,文件袋里有几份重要文件,不要交给其他人。
她记得自己答应了。
她也记得,自己在大楼门口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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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沈亦辰正在开会,助理告诉她,可能要等上一个小时。
她不想打扰他的工作,便准备先离开。
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个自称是沈亦辰同事的人走过来。
对方说,沈亦辰已经知道她带了资料,让她把文件交给他转交。
她当时没有怀疑。
因为对方知道她的名字,也知道沈亦辰正在开会。
她甚至还问过一句:「你确定他知道吗?」
对方笑着回答:「当然,他正在等这份资料。」
於是,她把文件袋交了出去。
之後,她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