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听任何人说,当年只是误会。」
沈亦辰看着她。
「我明白。」
「因为那不是单纯的误会。那是很多人没有确认、没有说清楚、没有愿意相信别人的结果。」
她抬起头,眼泪仍然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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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接受自己曾经做错事,但我不能接受有人利用我的错误,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
「不会。」
沈亦辰的声音很坚定。
「我不会让他们这麽做。」
林晚晴摇头。
「你不能替我阻止所有事情。」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能做的,是把你知道的事情交出来,让我自己判断。」
沈亦辰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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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任何保证。
因为他终於明白,真正的尊重不是在对方难过时说出多少漂亮的话。
而是在对方决定自己面对真相时,愿意退後一步。
林晚晴转身离开。
沈亦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远去。
他很想追上去。
很想像从前一样,把她抱进怀里,告诉她所有事情都会好起来。
但他知道,现在的她需要的不是一个人替她挡住所有痛苦。
她需要的是重新找回自己的判断。
而他必须接受,即使他仍然爱她,也不能因此要求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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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哥的另一份证词
下午四点,警方通知林晚晴,已经找到一名当年负责文件归档的前员工。
那名员工目前人在外县市,愿意配合调查。
根据他的说法,三年前确实曾经有一份来源不明的文件,被放进沈亦辰办公室的待处理资料区。
不过,隔天早上,文件就被人取走。
取走文件的人,并不是沈亦辰的助理。
而是许正宏。
更重要的是,那名员工还记得,文件袋里夹着一张手写便条。
便条上写着:
「先不要交给沈亦辰,等我确认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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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是一个字。
——远。
林晚晴看着警方提供的纪录,久久没有说话。
如果那张便条是真的,就代表哥哥可能曾经想阻止那份文件被沈亦辰看到。
可是,这与哥哥後来要求她把资料交给沈亦辰的行为,又形成了新的矛盾。
难道哥哥当时改变了主意?
还是有人刻意模仿他的笔迹?
又或者,那份便条本来就不是写给沈亦辰的?
她感到头痛欲裂。
每当她以为自己终於接近真相,新的线索就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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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收到消息後,立刻将相关资料交给警方。
他没有试图替自己辩解,也没有要求林晚晴相信他的记忆。
他只是把自己记得的事情,完整地写进调查纪录里。
包括他曾经看过那个文件袋。
包括他没有仔细确认内容。
也包括他在文件消失後,从未追问过它的去向。
这些事情看起来并不惊天动地。
但对当年的林晚晴而言,每一个被忽略的细节,都可能是让她与哥哥分离的原因之一。
傍晚五点二十分,林晚晴接到一通电话。
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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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
熟悉的声音传来时,她的眼泪瞬间涌出。
「哥。」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今天会去海边。」
「我知道。」
林知远停顿片刻。
「我听说你已经看过那些资料了。」
「看过一部分。」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当年把一份很重要的文件交给你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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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闭上眼睛。
「我记得。」
「你把它交出去了。」
「是。」
她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