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谈情说爱真的非常愉悦,整个人间都应该谈情说爱。”
1
“那老贼真把你教坏了,你感觉好点儿了?”
“好多了,但没完全好,不过——”人参果掰着手指头,“明天,后天,大后天,哦!大后天我就能知道结果了。”
“什么结果?”
人参果抬头一望日色,突然一拍大腿,“啊!哥哥,来不及了,你得快回去!”
“啊?我们才见面就要分开?我不要回去!我要跟你待在这里!”
“好哥哥,求求你了,替我了解这桩心愿吧。”人参果晃着他的肩膀央告。
“那……好吧。”
人参果挽起他的胳膊,纵起一阵清风呼啸而去。
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又到了他之前爬出的那个黑洞。
人参果拉起他的手,“我是人参果,我跟你一起走回去,这样你就不会痛。”
金击子依依不舍地握紧他的手,“不管你是不是人参果,我都不会痛。”
人参果嘱咐道:“哥哥,我还有一句话,跟你这十几年的交情我已心满意足,从此以后不能相陪,哥哥你还年轻,该娶则娶,该养孩儿就养,不要为我断送了青春!”
金击子坚毅地一口回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人参果来不及同他讲道理,“来不及了,闭上眼睛——跳!”
金击子只跳了,但不舍得闭上眼睛,想再最后看一眼他,看一眼最宝贝的人参果。
人参果见他眼睛在黑暗中晶晶得亮,伸手捂在他眼前,“这里面不是天上,风大得很,别落下什么毛病。”
刺骨的寒冷混合着挥之不去的腥臭包裹住了二人,耳边狂风作响、鬼声呼号,金击子只觉越坠越快,越坠越快,“啊——”
“就快到了!”
“我们——我们还能——再见吗?
“后会有——”人参果的声音逐渐远去,直至几不可闻。
2
金击子感觉像掉进了个小罐子,手脚被勒得生疼,胸口憋得要死,猛的吸了一大口气,一下子把什么东西推开,坐了起来。
睁开眼,见是个灵堂。
“啊呀!!见鬼了!!”
“诈尸啦!!”
“鬼来索命了呀!!”
屋里的家丁吓得屁滚尿流地往外跑。
金击子见人群中还有先前被他赶走的那个执事,没想到那小子又来给他治丧了,他都被气笑了,“这家伙怎么敢的?”
金立子和金屏是不怕的,欣喜若狂地扑上去,“哥哥三爷回魂啦!”
金击子一个轱辘从棺材里爬了起来,“父亲在哪里?!”
金屏吓了一跳,“三哥要把老爷也带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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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击子哭笑不得,“不不不,说来话长,快告诉我他在哪里?是不是在他屋里?”
金屏惊慌地跟金立子对视了一眼,犹犹豫豫地点点头。
金击子从棺材上跳出去,夺门而出。
院里的众人见金击子穿着寿衣走出来,吓得惊声尖叫,在地上乱爬。
金击子几步跑到钟士孔门前,见喜伯等人都在门外,房门紧闭,大喝一声:“不好!”
他一个箭步上前,用肩膀往门上撞去。
这时金屏和金立子也赶到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敢贸然行动。
金击子冲他们喊:“救人要紧!快帮把手!”
“啊?救人?”金屏和金立子也不知道救谁,反正是师出有名了,跟他一起把门撞开。
几人拥进屋子,听见吱嘎吱嘎的响,循声寻去,见有个人悬在房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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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金击子赶忙上前抱住钟士孔的腰,一边往上举,一边回手掏身上的小匕首,但他这会儿穿的是寿衣,金啊玉啊倒是很多,就是没有凶器。
金立子整个人还是懵的,金屏一阵翻箱倒柜,找到一把剪刀,跳上桌把那白绫割断,与金击子一起把钟士孔放了下来。
金击子在钟士孔耳边大声喊道:“别往有光的地方走!!回来!!”
金屏道:“我去叫卜神医。”
“快去!”
卜聪明这时正从往外爬的人头上往里爬进来,“嘿!我是不是到的恰逢其时?我真是未卜先知!”
他一路手脚并用,流畅地爬到钟士孔身旁,像狗一样用后肢坐住,两个前肢高高举起停一下子,咔一下朝钟士孔的胸膛俯冲下去,这么猛创了他好几下子早期吊诡心肺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