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是他用那种看热闹的眼神瞟,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内情似的。
李轻烟是一个心思很敏感的人,一下子就感觉不大对头,但这么多年来一直不缺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少惹闲气生。
金击子也怕那些听风就是雨的人说些难听的话,也没理会那士兵。
但黎华是个耳聪目明又心直口快的人,不假思索地问那人:“你有什么问题吗?”
那人连连摇头。
又是冲李轻烟来的,钟成缘脑子里忽然想起来个人,猜测着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肖仞的人?”
那人点头如捣蒜,据实回答:“我们睡一个帐子。”
黎华一甩袖子:“哼!又是他!”
钟成缘疲惫地扶额,对这种爱搬弄是非的人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讨厌吧确实讨厌,但罪过都没大到能把他怎么样。
黎华义愤填膺地问道:“他又跟你说什么了?!”
“他跟我们说……”
钟成缘捕捉到了个字眼,“你们?——诶!真是一个臭虫坏一锅汤!”
黎华又问:“他跟你们说什么?”
那士兵有些畏惧地看看李轻烟,又看看金击子。
照他这个目光路径,钟金李三人已经大概能猜到了,金击子要自证清白,立刻指着那士兵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倒说说我跟李特使怎么样?”
钟士宸挑了挑眉毛,眼睛不断地在三人脸上逡巡,饶有趣味地开始隔岸观火,对那士兵下令道:“你说。”
那兵可不敢把那些不上台面的话当着这几个顶头长官的面说,“我也是听他说的,他说金副将和李特使……”
他冲着二人比了两个大拇哥,然后把两个大拇哥对到一起。
金击子勃然大怒,“这真是血口喷人!”
他三步并两步到钟成缘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跟轻烟清清白白,我以前虽然浪荡些,但一个指头都没动过他!”
又扭头对那惶恐不安的士兵道:“你去把那什么肖仞还是小人的叫过来,我跟他当面对质。”
钟成缘道:“算了算了,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别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李轻烟扪心自问,自己确实没和金击子做出什么事来,怎么样都无所谓,摊摊手,也没说可也没说不可。
这让黎华更加好奇,但不知该作何反应。
钟士宸看热闹不嫌事大,“算了?这怎么能算了?去,叫他来,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来。”
不一会儿肖仞就被两个卫兵押解过来了,金击子狠盯了他一眼,对李轻烟道:“我绝对见过这个人。”
李轻烟仔细看了看他的脸,“我没什么印象。”
“哦——我想起来了!你不记得么,当时他逛窑子还讨价还价,被你讥讽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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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烟努力地回想,“这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儿,谁还记得。”
金击子吃惊地看着肖仞,“你不会就因为这指甲盖儿大小的事儿怀恨在心,才恶意中伤李特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