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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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又将他拉了回来。
这个吻与刚才不同——更加贪婪,也更加急切。柯蒂斯的手滑向但丁的腰胯,紧紧扣住,将两人的身体拉得严丝合缝。但丁能感受到柯蒂斯结实的胸膛紧贴着自己,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热度。他的性器早已硬挺,抵在牛仔裤上;而当柯蒂斯调整重心时,但丁感觉到对方胯下同样坚硬的部位也抵了上来。
“我想带你去我那儿,”柯蒂斯贴着他的唇说道,“我可不想在这修车行里做这种事。”
“有多远?”
“五分钟。按我的开车速度,或许还要更快些。”
他们坐上了柯蒂斯的皮卡。这段路程在记忆中变得模糊——昏暗的公路、闪烁的车灯,还有柯蒂斯那只自然而然地搭在但丁大腿上的手,仿佛那里本就是它该待的地方。那是一栋位于镇外两英里处的小农舍,四周环绕着田野与树木,远处隐约可见几座附属建筑的轮廓。柯蒂斯将车停在碎石铺就的车道上,领着但丁走进了屋子。
客厅里杂物不少,却收拾得很干净。一张磨损的皮沙发,一个塞满了平装书的书架,还有一个看起来从冬天起就没再用过的燃木炉。柯蒂斯没有停留,他牵起但丁的手,穿过走廊,径直走向了卧室。床铺没整理,床单皱巴巴的。柯蒂斯转过身面对他;在走廊透进的昏暗光线下,他的脸显得更年轻,没那么饱经风霜,反而透着几分脆弱。
“你确定吗?”他问。
作为回答,但丁再次吻了他。
接下来的过程缓慢而温柔。他们一件件脱去彼此的衣物——先是衬衫,接着是牛仔裤,然后是内裤——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得到了亲吻、抚摸或指尖的轻触。柯蒂斯的身体仿佛一片由体毛、柔软肌肤与紧实肌肉构成的原野。他的胸膛覆盖着浓密的深色体毛,在乳头周围泛着银光,并顺着腹部向下延伸成一条线;但丁沿着这条线,一路亲吻下去。当但丁的舌尖触碰到柯蒂斯的肚脐时,柯蒂斯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粗粝的呻吟,那声音仿佛在他全身引起了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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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柯蒂斯喘息着说,“你的嘴……”
但丁继续向下,顺着那片体毛,一直来到柯蒂斯的胯下。柯蒂斯的性器很粗——长度不算特别惊人,大约六英寸,但分量十足;他没有做过包皮环切手术,当但丁用手握住它时,包皮向后退去,露出了深粉色的龟头。它隐没在浓密的、掺杂着银色光泽的深色丛毛之中;下方,一对睾丸沉甸甸地垂着。
但丁将它含入口中。
那味道混合着咸味、肌肤的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麝香。柯蒂斯的臀部猛地一颤,他的手落在了但丁的后脑勺上——不是为了推开,仅仅是轻轻按住。但丁缓慢地动作着,细细感受着他的构造:龟头的边缘、下侧粗壮的静脉,以及包皮来回滑动的触感。柯蒂斯在上方急促地喘息着。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短促声响。
“等等,”柯蒂斯说,“等等,先别动……我想——”他拉起但丁,“趴下。脸朝下。”
但丁照做了。床单贴在皮肤上,带来阵阵凉意;他自己的那根——比柯蒂斯的更长、颜色更深,没割过包皮,还带着一点向左的弯曲——紧紧压在床垫上。他感觉到柯蒂斯的身体在床上挪动,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拂过他大腿后侧。
接着,柯蒂斯的舌尖触碰了他的穴口。
但丁全身猛地一颤。这种事他以前也经历过几次,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柯蒂斯在舔弄时展现出的那种沉稳、耐心与专注,一如他对待其他任何事情的态度——他用宽大而湿润的舌头缓慢地舔舐,从但丁的睾丸一路向上延伸至尾椎,再折返回来。他的胡茬蹭过但丁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双手则将但丁的臀瓣向两侧拨开,彻底敞开。
“味道真好,”柯蒂斯贴着他的身体低语道,“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舌尖探入穴内。但丁将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闷哼。柯蒂斯极其细致地扩张着,舌头在里面探寻、卷曲;当肌肉逐渐放松时,他的手指也加入了进来。一根手指——上面沾着床头柜上瓶子里的润滑剂——顺着舌头滑了进去。接着是第二根。柯蒂斯做得非常周到,每增加一根手指都会确认一下,时刻留意着但丁身体是否有不适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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