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宇。」她轻声说,「明天如果你听见不愿意相信的事,你可以难过,可以生气,也可以暂时不知道该怎麽办。但你不必立刻替任何人找理由。」
陆承宇转过头。
「包括我父亲?」
「包括所有人。」
她看着他。
「我们已经花了太多年,替别人的沉默找理由。这一次,先让真相自己说话。」
他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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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就在这时,沈以辰传来一则讯息。
讯息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那张出生纪录。
父亲栏位上,清清楚楚写着:陆建国。
紧接着,第二则讯息跳了出来。
「我找到许明哲了。他说,陆建国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林晚晴看着萤幕,心里一震。
如果陆建国不是沈以辰的亲生父亲,那麽为什麽他的名字会出现在出生纪录上?
而那个真正应该签下名字、却始终没有出现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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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後,沈以辰传来最後一则讯息。
「明天我会知道答案。但许明哲说,这个答案可能会让我们三个人都失去原本相信的一切。」
林晚晴缓缓放下手机。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封没有送到她手上的信。
那时候,她以为只要找到写信的人,一切就会有答案。
後来她才明白,信可以被替换,真话可以被隐藏,连一个人的身世,都可能成为别人手里的秘密。
可是无论如何,她不想再让任何人用沉默替她决定人生。
陆承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明天,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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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抬头看着他。
「好。」
他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只是轻轻抱住她。
这一次,他们不会提前猜测谁是坏人,也不会急着替谁开脱。
他们要做的,是把被藏了太久的真相,一点一点找回来。
即使答案会让人受伤。
即使有些关系,从此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样子。
因为真正的原谅,从来不是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
而是当所有伤口都被看见之後,仍然愿意诚实地决定,自己要往哪里走。
###本章结尾:那个从未出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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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陆建国独自坐在书房里。
桌上放着一个封存多年的文件袋。
他看着封面上的日期,手指迟迟没有落下。
那是沈以辰出生的那一天。
也是他这一生,最不愿意重新想起的日子。
门外传来妻子的声音。
「你还不休息?」
陆建国将文件袋迅速收进抽屉。
「还有一点事。」
妻子站在门口,望着他苍老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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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宇明天要带晚晴回来?」
「嗯。」
「那你准备把事情说清楚了?」
陆建国没有回答。
妻子走进房间,轻轻将一杯茶放在桌上。
「有些秘密,藏得越久,伤害就越大。」
陆建国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