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等了很多年,始终不知道那个时候究竟什麽时候才会到。」
沈以辰握紧话筒。
「什麽文件?」
「你父亲当年亲手写的声明。」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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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父亲?」
「是。」
许明哲停了停,又补上一句。
「不过,我希望你先知道一件事。出生纪录上的名字,不代表这个故事已经有了全部答案。」
沈以辰的心一沉。
「你到底知道什麽?」
「我知道,当年陆建国确实在你的出生纪录上签过字。但我也知道,他後来曾经为了另一个人,亲手放弃了某项权利。」
「什麽权利?」
许明哲没有回答。
他只留下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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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三点,来找我。带着那张照片,不要带你母亲,也先不要通知陆建国。」
电话挂断了。
沈以辰站在原地,手里握着话筒,久久没有放下。
他以为自己终於找到父亲的名字。
却发现那个名字後面,还藏着另一个人的命运。
###三、陆承宇父亲的来电
下午四点,林晚晴回到市区。
陆承宇正在办公室等她。
看见她走进来,他没有立刻询问林志远说了什麽,而是先替她倒了一杯温水。
林晚晴接过水杯,坐在沙发上,将父亲交给她的旧信封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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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承认,当年那笔款项和一个孩子的身世有关。」
陆承宇的目光落在信封上。
「沈以辰?」
「很可能。」
她将林志远说过的话一一转述,包括陆建国、周予衡和沈雅琴之间的关系,也包括父亲不肯直接说出沈以辰亲生父亲身分的原因。
陆承宇听完後,脸色越来越沉。
「我父亲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
「也许他有自己的理由。」
林晚晴说完,停了一下。
「但理由不代表可以永远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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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宇点头。
「我知道。」
他拿起手机,正准备拨给父亲,手机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陆建国。
陆承宇接起电话。
「爸。」
陆建国的声音比平常低沉。
「你现在在哪里?」
「公司。」
「晚晴是不是也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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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宇看了林晚晴一眼。
「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们是不是找到沈雅琴的资料了?」
这句话让陆承宇的神情瞬间变了。
他握着手机,慢慢站起身。
「你知道我们在查什麽?」
「我知道你们迟早会查到。」
「那你为什麽从来没有告诉我?」
陆建国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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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宇的声音终於失去平静。
「爸,我只问你一件事。沈以辰是不是你的儿子?」
林晚晴抬起头。
她看见陆承宇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电话那端传来很长的沉默。
久到陆承宇几乎以为通话已经中断。
最後,陆建国终於开口。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