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请沈以辰协助联络林小姐,希望确认她是否仍然打算参与这个计画。」
林晚晴盯着那封邮件。
「你为什麽不直接联络我?」
周予衡沉默了片刻。
「因为当时,我听说你们之间发生了感情问题。我认为,如果直接联络你,可能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林晚晴冷笑了一声。
「所以你就透过别人打听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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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周予衡没有否认。
「这是我的错。」
他看着林晚晴,语气比刚才更沉重。
「我当时以为,只要把事情控制在自己能够理解的范围里,就可以避免更多问题。但我忽略了一件事,你们是成年人,你有权利自己决定是否继续这个计画,也有权利知道自己的企划为什麽被暂缓。」
陆承宇将文件放回桌面。
「那笔钱呢?」
周予衡的神情终於变了。
「那笔钱不是我拿走的。」
他立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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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笔资金确实曾经进入一个与我负责的专案有关的帐户,但那是另一个专案的周转款,并不是你们的创业基金。」
林晚晴看着他。
「那为什麽我父亲的名字会出现在收据上?」
周予衡沉默了一下。
「因为那笔资金的其中一部分,来自你父亲。」
「什麽?」
林晚晴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你刚才说,那不是我们的创业基金。」
「确实不是。」
周予衡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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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当时向我寻求财务协助。我协助他联络了相关的资金处理管道,其中一笔款项用来处理他原本的债务问题。那份收据记录的是专案帐户的资金往来,不代表这笔钱原本就属於你们。」
陆承宇皱起眉头。
「你有完整的帐目吗?」
「有。」
周予衡拿出另一份文件。
「我已经请财务人员重新整理过当年的纪录。你们可以交给的会计师确认,我不会要求你们只相信我的说法。」
林晚晴没有立刻接过文件。
她看着周予衡,问出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
「既然你当年认为我们的企划有价值,为什麽十年後才重新找上承宇?」
周予衡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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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说:
「因为十年前,我曾经做过一个错误的判断。」
「什麽判断?」
「我认为,你们的关系已经结束,而这份企划也不可能再继续。」
他望着林晚晴。
「但几年前,我偶然看见陆先生的设计作品,发现他仍然保留着当年企划里的一些理念。我才重新想起这份计画,也开始寻找当年的完整资料。」
陆承宇没有说话。
周予衡接着说:
「这次提出合作,确实与那份企划有关。我希望重新评估当年的品牌概念,也希望知道,如果你们现在仍然愿意,这个计画是否还有重新开始的可能。」
林晚晴看着桌上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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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於明白,周予衡不是完全没有理由。
但有理由,不代表所有做法都是正确的。
「周先生,」她缓缓开口,「你认为一个计画有价值,就可以替参与的人决定什麽时候应该开始、什麽时候应该结束吗?」
周予衡低下头。
「不可以。」
「那你知道,当年因为那些决定,我失去了什麽吗?」
他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我无法用任何方式补回你失去的十年。」
林晚晴的眼眶微微发红。
「我不是要你补回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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