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第二份财务资料。
上面列着一笔十年前的资金往来纪录。
金额不算庞大,却足以让当时尚未成立工作室的两个年轻人感到压力。
2
「这笔钱是什麽?」
他指着其中一项纪录。
陈文岳看了一眼。
「这是你们企划申请期间,一笔由外部人士提供的临时周转金。当时协会要求申请团队提供资金来源说明,林志远曾经表示,这笔钱是他准备提供给你们的创业基金。」
林晚晴立刻摇头。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拿过这笔钱。」
陈文岳点头。
「我们後来也确认,这笔钱没有进入你们的帐户。」
陆承宇眉头紧锁。
「那它去了哪里?」
2
陈文岳把第三张收据推到他们面前。
「这是当年资金转出时留下的凭证。」
林晚晴低头看去。
收据上有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公司名称。
她看不懂上面的财务栏位,只能把目光停在最下方的签收人姓名。
那个名字让她瞬间僵住。
周予衡。
她猛然抬头。
「为什麽会是他?」
陈文岳没有立刻回答。
2
陆承宇拿起收据,仔细确认日期与金额。
「这笔钱,是周予衡收到的?」
「根据当年的资料,这笔款项确实转入了与周予衡有关的专案帐户。但我们无法单凭这张收据,判断资金最後的用途,也不能确定周先生是否亲自处理了整笔交易。」
陈文岳语气谨慎。
「当时协会曾经要求补充说明,但後来林志远撤回了相关申请,这笔资金也没有再被列入你们的创业计画。」
林晚晴盯着那张收据。
她突然想起,昨晚收到的邮件里,那个匿名寄件人曾经写过一句话。
「你一直以为自己失去的,不只是爱情。」
难道十年前,还有其他事情被隐瞒?
她看向陆承宇。
2
「你觉得,周予衡当年到底做了什麽?」
陆承宇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收据放回桌面,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他看着她。
「但我们不能因为他的名字出现在这里,就直接认定他做了什麽。」
林晚晴点头。
她知道这是正确的。
可是心里仍然无法平静。
周予衡不只出现在十年前的企划书里,也曾经透过沈以辰打听他们的事情。
2
如今,他又与一笔被隐瞒的资金往来有关。
这些事情单独看起来,或许都能找到合理解释。
但当它们全部连在一起时,却让人很难相信这只是一连串巧合。
「陈先生,」林晚晴深吸一口气,「你还知道其他事情吗?」
陈文岳看着她,过了几秒才回答。
「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
「什麽事?」
「当年你父亲撤回申请後,周予衡曾经要求协会保留你们的企划书。他表示,这份企划仍然具有价值,希望未来有机会重新评估。」
陆承宇微微皱眉。
「如果他认为企划有价值,为什麽没有直接联络我们?」
30页
「我不知道。」
陈文岳摇头。
「但我记得,他当时说过一句话。」
林晚晴紧张地问:「什麽话?」
陈文岳缓缓开口。
「他说,这份企划真正需要的,不是资金,而是一个愿意把真相说出来的机会。」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林晚晴感到一股寒意沿着背脊慢慢升起。
她忽然明白,周予衡或许早就知道某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