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圆,那张奶娃娃脸和他家念念脸重合在一块,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糖浆一样的高兴迸发在秦墨心田,他不自觉地搓着手,脸上不自觉的挂起笑颜。
念念和他很早很早就在一块了,他们很早很早就认识了,他们共享一段孩童时期的回忆。
秦墨冥冥之中感应到这种命中注定,念念和他小时候在一起,老了也会在一起,他们俩能一辈子都在一起。
他眼眶竟有些微微湿润,低头掩饰下去后由衷笑道,“那真的是好。”
秦简安心情也很好,秦汪两家算是歪打正着通过意想不到的“联姻”站到一块了。今天汪亲猷开了这个口就因为着他已经决定在马上开启的维新中支持她,从此和她绑在一块,儿子也趁着这次和她亲近了不少,还有一个小孙辈等着他们几个老家伙。
可谓是三赢啊。
秦墨高兴劲过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念念是汪叔和他第一任丈夫生的孩子,那汪叔不就是他隐晦提及的那个抛夫弃子的负心汉?
“汪叔是他父亲?”秦墨有些狰狞地问秦母。
秦简安被秦墨的表情吓到,不解地反问,“怎么了吗?”
“那你还安排他们见面?”秦墨噌地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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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简安紧跟其后,看秦墨在外面犹疑,劝道,“把话说开就没事了,当年小顾还小,很多事情都还不懂。”
这话听着实在耳熟,就像几年前秦母对他说的那样,秦墨压抑住燃起的怒火,一字一顿道,“为什么不能提前和我们打声招呼?”
秦简安像是还没有意识到秦墨的隐怒,自然道,“有些人提前出手,一些事出了变动,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榕城。”她认真看向秦墨,“后面会忙很长一阵子,大概到小顾生产这件事才初步有个结果。”
秦简安眼神幽幽,似乎暗指最近的风起云涌,但秦墨根本没有接受到她的暗示,
屋内说话人的声音越来越响,隐约先是汪新猷的声音,中气十足不怒自威的声音回响到走廊。
秦墨的火被彻底点着了,想直接冲进去,结果被秦简安拉住。
顾念之竭力嘶吼的声音随即传出,“那你呢?”
秦墨忍无可忍,嘭地打开门。
双方情绪都很激动,秦墨眼睛只在顾念之身上,细汗让他的头发贴在脸上,从脸到脖子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子不住地颤抖。
汪亲猷看有人进来止了言,偏过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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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简安为难地看着本是父子的两人把房间分割成两边气场,打圆场道,“今天时候不早了,下面还有人等,就。。。。”
秦简安顿住是因为她瞥眼看见顾念之突然脱力歪斜下去。
秦墨接住顾念之,看他紧咬嘴唇,双手环住腹部,“怎么了念念?哪里不舒服?”
他托着顾念之的脖颈,倾身听到顾念之气音道,“孩子,孩子。”他抓住秦墨的手扣上圆隆腹部,在痛处死死摁下,舌尖拼命吞咽下去呻吟。
秦墨大感不好,横抱起顾念之,低头落下一个吻试图安抚颤栗的爱人,“没事的念念,我们马上去医院、”
“血!”秦母看到顾念之坐过的地方有殷红的血迹不住惊呼。
秦墨猛地回头看了一眼,不再说什么,脚下步子迈得更急。
顾念之费力地呼吸到嘴唇发麻,逐渐头也开始晕沉发麻,视线模糊到看不清秦墨的下颚,逐渐陷入黑暗。
“对,先给他安排上T-36检查是对的,好,辛苦了。”蓝焕英接到同事电话就往医院赶,白大褂还没仔细扣好就边和值班医生沟通边赶到顾念之做检查的科室。
眼睛掠过坐在科室外的四五个人,来不及多想就迈步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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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院长。”心内科黄医生和值班的几个护士一看大领导进来了立马精神地打招呼。
“怎么回事?”
“说是情绪激动腹痛出血,伴有心绞痛的症状,由于顾先生有上呼吸道感染,我们在初步排查有没有感染到心脏。”
蓝焕英翻着护士递给她的资料沉着点头,“可以,做得不错。”
“不用太紧张,我现在只是病人家属。”蓝焕英捏了捏眉心,走进病人待的里间。
医院的人文关怀设计把检查室分为了两个房间,一个里面放设备和医生办公的地方,另外一个是病人做检查时待的地方,这样能减缓病人的紧张情绪,隔绝噪音还能让家属陪同。
顾念之侧身躺在病床上吸氧,一手揽着隆起的肚子忍痛,另一只手和秦墨十指相扣。
绑在身上的监护仪器很膈应,把顾念之细白薄嫩的皮肤磨得通红。但来自腹底一阵一阵的缠绵余痛以及心口处的钝痛让他不得不消耗全部的心神来忍耐。
秦墨顺着顾念之的腰,刻意忽视嶙峋的手感带给他的心慌,时不时地亲上顾念之没有被氧气面罩盖住的侧脸,轻含上他的耳垂慢慢吸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