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头发抓成鸡窝头。

跟着香气走到厨房，顾念之正从锅里盛粥出来，台子上温着他最喜欢吃的虾饺和小笼包。

顾念之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他，展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饿了吗？吃点早饭。”

“你别忙这些了，快点坐下来歇着。”秦墨从顾念之手中夺下活计，示意他坐着别动，三下五除二地布置好饭桌。

秦墨装作没事人似的，夹了个虾饺到顾念之盘子里，“念念昨晚睡得好吗?”

“知道是谁干的吗？”

秦墨脸色变了变，“陆函和你说了？”

看念念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他找补道，“我会处理好的。你不要操心，现在最重要的养好你的身子。”

眼看着顾念之脸色立刻差了很多，秦墨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惹他生气，心慌之际道，“这个粥是你熬的吗？好好喝。里面放了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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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之没有接上秦墨的话头，闷声不响地小口吃着碗里的粥和盘子里的蒸点。

秦墨小心观察着顾念之，不敢再没话找话。

陆函走了之后，顾念之就没睡过，他推演了好几种不同的情况，也许是秦墨最近知名度升得太快挡着别人的路了，也许是有人专门设局想要通过下药留住秦墨的把柄好为让秦墨为他们所用。

有人想把秦墨搞得身败名裂并且差点就要得手，这件事真真让顾念之后怕无比，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排列出了一个名单，准备逐个派人去查了。

结果秦墨压根都不想让他帮，顾念之知道秦墨是为自己好，可是这愈发显得如今自己的无用和拖累。

顾念之难过得有些吃不下去了，一阵一阵的眩晕袭向他，他想回床上躺一下。

站起时顾念之暗道不好，腿根本不听他的使唤，心脏没有力气为身体输送血液了一样，两眼发黑地倒向地板。

预想中的冰凉地板变成了一个温暖有力的环抱，耳鸣稍微退去，听到秦墨焦急地喊他。

秦墨眼睛一直黏在顾念之身上没下来过，看他一站起来就往地上倒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下意识地冲过去抱住他。

顾念之别扭地挣动，但其实跟小猫挠痒差不多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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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低头吻上顾念之的脸颊，试图怀里的人平静下来，结果却发现念念的温度有些不对。

他也不管顾念之怎么抵抗了，快步把人抱到卧室。

看到床还跟他走之前理好的那样整齐，他一下就知道顾念之昨晚是一夜没睡了。

“念念你躺一下，我们马上去医院。”秦墨把人放下，起身去收拾要去医院带的东西。

顾念之有些哭腔，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不想，，，去医院。”

秦墨看到顾念之哭就止住动作，用略微粗糙的手指抹去顾念之眼角滑落的泪珠。

小声哄着，“为什么不想去啊念念？知不知道你发烧了？”

“我不喜欢医院。”顾念之哭得更凶了。“我好没用。”

秦墨看自己的宝贝哭得那么伤心，心里也一揪一揪的疼。他干脆坐上床，把顾念之搂进怀里。“念念怎么会没用？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

顾念之说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你什么事，咳，咳，什么事都不让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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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儿，呼，你什么都干不了。”顾念之难过得说不下去，抽抽地哭。

秦墨轻轻拍着顾念之的背，“你要是不在我身边，我才是什么事都做不了呢。”

“而且你现在怀着我们的宝宝，对不对？这是好辛苦好辛苦的事。”秦墨说着把手放在顾念之的孕肚上，孩子正在里面撒欢。他用手暖着那圆润的弧度，希望让孩子安定下来。

“呃”顾念之小声地呻吟了一声，难耐地将手盖在秦墨的手上不再说话，慢慢睡过去。

顾念之迷迷糊糊被秦墨叫醒，“念念，医生来了，让他帮你看一下、”

胸口被冰凉凉的电极片贴上，秦墨又把他的肚子露出来好让医生把胎心监护绑上。

顾念之询问的眼神看向秦墨。

秦墨安抚地握住他的手，“请医生来看一下。”

顾念之吃力地撑起上半身想要坐起来，急道，“那还是去医院吧，怎么能让医生专门过来？”

“蓝姨介绍来的私人医生，你就放心吧。”秦墨把人安安稳稳地扶回去，使了个会意的眼色，“要满足孕夫的意愿，你不想去医院咱们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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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之被秦墨的轻松态度感染，放松了一点。

医生顺势继续给他戴监护，“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