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谢谢伯母。我刚烧上水,我们一会去茶室......”顾念之说着就被秦墨打断。
“快回床上躺着,其他的事情我来做。”秦墨像赶小鸭子似的把顾念之拥到卧室。
“我不要去床上躺着,你妈还在这儿呢”
“不行,坐在床上聊天是我最后的底线。”
“坐椅子上和坐床上不是一样吗?”
“顾念之你怎么就不知道累呢?快点去休息”
秦简安笑着看着两人在那里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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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墨出去倒水,秦简安坐在床边开始和已经被裹成粽子的顾念之聊天,“宝宝什么时候出来?”
“三月份。”
“好,到时候我和秦墨爸爸都会过来的。”
“小顾你是哪里人?”
“我小学在渝市念的,后来初中到景城,再后面去三门国读高中和大学。“
顾念之托腮,“我爸爸是安市人,算起来我也是安市的。”
“我是景城人,秦墨他爸爸是象市的。秦墨么,从小长在汴都。”
秦墨端着茶走进来,顾念之刚伸手够茶杯就被秦墨挡了回去,给他手上塞了一杯热牛奶。
顾念之一个幽怨意味的眼神望向秦墨,但秦墨丝毫不为所动。
秦简安接了一杯茶,“诶,你父亲呢?他现在在景城吗?我们两家应该找机会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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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一听“父亲”二字就知道不妙,可是根本来不及打断秦母的话。
顾念之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手捏紧了杯子,“我爸爸八年前车祸去世了。”
秦简安知道是触了雷区,赶忙道歉,岔开话头。
“我这次来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们,”秦母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顾念之,“打开看看?”
“这是一对玉戒,可以当作项链戴在脖子上,是祖辈传下来的老东西,迷信的说有驱灾辟邪的作用。左右我们也不知道,把它送给你们聊表我们的心意。”
顾念之用指腹感受着玉的光洁质地,“谢谢伯母。”
“两个人都结婚了就别叫我伯母了,叫妈吧。”
“好的,妈。”顾念之给人一种乖巧的感觉,
三人又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秦简安开始没话找话,“小顾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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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秦墨小三岁。”顾念之在被子里窝得有些昏昏欲睡了。
秦简安扶额回忆,笑着搭话,“和老汪的大儿子同岁啊,”她向在一旁的秦墨说,“还记不记得那个老是跟着你屁股后面要冰激凌的小弟弟,还把你的剪纸全都弄坏了?”
秦墨眼睛偷偷瞄着顾念之像小鸡啄米的样子,正看着自己“计谋”得逞暗自得意。
冷不丁被秦母问到小时候的事情有些懵,“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当年我在第五区校进修的时候,暑假你不是过来玩吗?”秦简安想通过自己和儿子相处时间最长最快乐的那个儿时回忆开始和儿子拉近距离。
记忆中的奶娃娃浮现到脑海,秦墨一下子就觉得要是自己和念念的孩子也能这么可爱就好了。
想到这里脸上挂起不自觉的笑容,“对,那孩子老是跟在我后面墨哥哥墨哥哥的喊,说起来那暑假一块玩的孩子里就他后面再没联系了。”
秦简安看儿子今天终于向自己展露笑脸,卸下客套的伪装,高兴地继续道,“老汪后面不是离了嘛,那小孩就跟他前夫生活了。”
“对了,”秦简安正要再说下去,秦墨把手指放在嘴前,无声地“嘘”了下。
秦简安这才看到小顾已经歪靠在靠枕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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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秦墨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平躺,人因为姿势的移动不满地嘟囔着什么,秦墨又温柔小声地哄着。
看着儿子行云流水一套操作下来,秦简安心里百感交集,儿子找到了幸福的归宿,人生的伴侣,就像她和老朗那样,但同时,她和秦墨的纽带也会越来越淡,不过终究是很好的,对秦墨来说是很好的。
在回住所的路上,秦简安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人老了不可避免地会容易多愁善感。
看老汪在厅里喝茶,秦简安轻车熟路地坐下讨了杯茶,感叹道,“儿大了不由人了呀。”
汪亲猷挑眉,慢悠悠地来了句,“怎么啦?去见你那个导演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