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里的酒被两人喝得一干二净,余导嚎道,“凌儿,再给我们满上!”
“余导,我是真的不能再喝了,我家媳妇怀孕了。”
余酒有些上头了,晃悠悠地举着一杯酒,和秦墨勾肩搭背,“孩子啊,咱再喝这最后一杯,今天我遇到你这样的好苗子,我高兴!承承,你也一起喝!你今天请他来真是太对了!来!”
宋承承给秦墨满上了一杯酒,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干了!”
“干了!”
被偶像认可的秦墨激动不已,也干了手中的这杯酒。
此杯饮尽就要打道回府了,秦墨喝了酒不能再开车,宋承承提出送他回去。
在路上,秦墨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车里的空调好像打得太高,他感觉一卷一卷的热浪向身体袭来,随即伴随的是他对身体掌控力的不断下滑。
宋承承就坐在他旁边散发着淡淡幽香,这股味道像是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的下sor未被通过,体验会有一些不好身,他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把身边那个柔弱的人压水花在身下,把自己的小兄弟情感是人类的第一需求塞到那个地方,来释放身体里燃烧的浓烈欲这是个美好的时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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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在地看了宋承承一眼,结果宋承承也在看他,两人四目相接,激得秦墨噌的一下理智回归,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正是愧疚不安,责怪自己时,秦墨脑中电光一闪,全身瞬间进入警觉状态。
太像了,现在的这些症状和药品普及课里讲的那类药太吻合了。
秦墨小时候很不理解朗父的鸡毛,请一线人士专门给他和陆函科普各类du品的特点,还出了一场考试,不过的不给饭吃。
后面他被诓进训练营,有关那些药品的知识又被推到了一个新高度。
下身愈发胀痛,如果真的是秦墨以为的那个药的话,在30分钟后他做什么都不是他的主观意愿能控制得了的了。
今天到底是谁要搞他?余酒夫夫和宋承承都不像是能做得出这种事的人。
秦墨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现在当务之急是在真正发挥药效之前下车,让自己信任的人接他。念念是绝对不行的,秦墨甚至都不打算让他知道这件事。
秦墨万幸地想到陆函还在景城,他花了极大意志力与药效做斗争,缓缓地拿出手机,给陆函发了条暗语消息和实时定位。
看到秦墨还如常人一般翻看着手机,宋承承在一旁很惊讶,他不相信似的确认了下时间,按理来说秦墨现在应该不是这个状态。他现在应该意识不清地抱住他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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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难道没下成?给他倒的那杯酒明明是给足了量的。
令人窒息的五分钟过去,陆函没有回应,秦墨快要抵抗不住了,他脸色潮红,咬着牙关道,“停车。”
司机通过后视镜和宋承承对视一眼,接到宋承承否定的眼色后继续开了下去。
“我说停车!”
宋承承摸上秦墨的手,佯作关心道,“怎么了秦导?”
秦墨像是碰到烫手山芋一样立刻甩开了宋承承的接触。
“我要下车!”
“马上就到了秦导。”
秦墨慌乱地靠向座位边上,摸索着降下车窗,冷风瞬间贯入,把他发涨的大脑吹得生疼,终于找回灵台一丝清明。
“秦导,把窗户关上吧,这样容易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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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就靠在车沿好似睡着了一样,不再动弹。
宋承承示意司机把秦墨那边的车窗关上,车调转方向驶向宋承承在景城的住所。
被电话铃声吵醒的顾念之睁开惺忪睡眼,意识回笼一些才感觉全身发冷,起身去接电话,腰处传来阵阵酸痛。
一手托着腰一手扶上孕腹,找到手机,看到是陆函电话,顾念之眉头一皱赶忙接了。
“下来开下门。”
顾念之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陆函不耐烦道,“秦墨被人下药了,我把他捞回来了,现在你们保安不让我进,你和他们打声招呼。”
顾念之一听到秦墨被人下药急得话都说不稳了,“他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
“没什么大事,不用,你快点让他们放我车进去,我赶时间。”
陆函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对应的电梯口,就看到顾念之穿着单薄的衣服踩着拖鞋早在那里等着了。
陆函使劲把秦墨从车后座拖出来,冲旁的边顾念之道,“你帮我把他扶正,好让我把他背上去。”
顾念之每动一下都颤颤巍巍的,气息也时强时弱,手上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
陆函等了半响没动静,回头看顾念之磨磨唧唧的样儿就来气,生气道,“算了算了,你还是别帮倒忙了!”
顾念之顿了下,木讷地收回手。
在电梯里,陆函背着秦墨,粗喘着气吐槽,“这小子怎么这么重?平时吃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