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才能让你着急,你都不关心我了,你这个狼心狗肺,舍夫求子的,唔....”
人喉间发出不满的呜咽,很显然是对秦墨不由分说用亲吻堵住他的话而表达抗议。
逐渐地这个吻变了味,孕夫本就敏感,再加上他又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开荤了,他立马就感觉到了燥热和身体的难耐。顾念之紧紧抱住秦墨,十指抓着秦墨宽实的肩膀,快速地补了一口气后又开启了新一轮的舌间缠绵。
顾念之的指尖从肩膀漂移到了秦墨的腰,秦墨托着顾念之的头,湿热的呼吸喷在顾念之脸庞,有些痒痒的。
顾念之斜靠在沙发上,要起身才能够到秦墨的那个地方,他试了两次,发现要窝到肚子,语无伦次的道,“快,快点,你自己弄开。。。。”
秦墨的理智在顾念之开口的时候回笼,念念的身体状况像一泼冷水浇得他瞬间清醒,他艰难地把身体和念念剥离,“不行,宝贝。”
随后就落荒而逃地跑到浴室,留顾念之一个人在沙发上一脸懵圈。
身体还处在情。。。潮之中,下面已经挺立湿润了,可是人却没影了。
顾念之有一种被秦墨抛弃的感觉,他真的已经对秦墨没有吸引力了吗?顾念之委屈的在腹顶打着圈,吃力的从沙发上起来,走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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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顾念之很久没有开荤一朝被点醒忍得幸苦的话,秦墨受到的诱惑就是乘以百倍的了。
他们最近的一次还是在夏天,而现在都是冬天了...
虽然在万荡山夜深人静的晚上有过几次自行解决的时候,但这怎么可能比得上和念念携手共进的感觉?
最近和念念朝夕相处就给他造成很大困难了,有好几次他都快把持不住,结果昨天晚上他又倒霉地被下了那种药,硬生生用镇定剂压了下去,今天一牵引,几番压抑下去的潮火又以更加凶猛的方式卷土重来。
秦墨抬眼,看到念念托着肚子委屈巴巴地走进浴室,眼泪甚至还在眼眶打转。
两人隔着玻璃相望,
“你不要我了吗?”
秦墨嘴里说不出话,只好摇了摇头,幅度很大的那种。
“那是你不行了吗?”顾念之手指紧扣着肚子前的衣物,心里下了很大的决心,即使秦墨不行了他也还是要他的。
秦墨的火被顾念之点得更着,他把水调到最冷,更加猛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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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干嘛来。。。来洗澡?”
顾念之红着眼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秦墨内心os:太可爱了,为什么我能娶到这么可爱的老婆但是老天你又为什么要惩罚我只能看不能吃。。。
顾念之感到一阵眩晕,跌跄了下,奋力地抓住洗手台沿。
秦墨身上的火被完全吓没了,赤着身子出来扶稳人,“怎么了念念要不要紧?”
顾念之没答话,秦墨二话不说横抱起人奔向卧室。
额头抵额头交换了下温度,秦墨蹙眉,下午刚下去的烧又起了。
“晕,好晕,头疼。”顾念之呢喃道。
“乖,我去给你拿冰袋噢,敷上就不晕了。”
过了两个小时,顾念之缓过来一点,因为发烧理智缺失而干下的蠢事一个不落地在脑海回放。
他提起被子盖过头顶,坐在一旁的秦墨看人醒了,边叫着“宝贝”边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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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被子拉锯战之际,电话响了。
秦母打电话来说临时有事要今晚赶到榕城,想在动身之前再来看看他们。
顾念之还有些烧,秦墨不想让他再费心了,刚想拒绝时被一旁的顾念之一口答应下来。
秦墨看着人脸庞的微红和依旧单薄的身形,心里五味杂陈,“不用为了我去做这些的,”他坐上床沿,在顾念之耳边轻语,“发烧很难受的,不要勉强自己。”
顾念之笑笑,习惯性地在腹侧摩挲,像是与腹中的孩儿形成互动,“我感觉还可以,你把我和乐乐照顾得很好。”
说着他捏了捏秦墨的手,心里却希望秦墨能和他的父母重新联系起来,一是他因为切身体会过失去至亲后的悔之晚矣,二是为着他不愿诉之于口的缘由。
秦墨开门时看到除了秦母之外还有一人,身影有些熟悉,缓慢问出,“汪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