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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2/7)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她只是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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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你知哪里不好吗?」

他想说对不起。

「你有。」

因为他终於明白,林晚晴不是在责怪他某一次的失约。

甚至不再期待他的解释。

最後,他还是说了这三个字。

「我一次又一次地替你解释,最後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我其实也有资格生气,也有资格要求被好好对待。」

上面只有一句话。

她曾经在他最忙碌的那段日里,每天替他准备晚餐。

而他,竟然连她是从哪一天开始改变的,都不知。

可是那三个字到了嘴边,却显得无比苍白。

她曾经在他生日那天,提早下班去买糕,却因为他临时取消约会,只好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把糕放冰箱。

予没有回答。

「予,你不用担心我。」

「你以前留在我那里的东西。」

那是多年前,她写给予的一段话。

即使最後等不到他回家,她也会把收好,传讯息提醒他记得吃饭。

他忽然想起很多被自己忽略的瞬间。

——如果有一天你不知怎麽我了,至

也改变她看待自己的方式。

不再追问他为什麽失约。

「这是什麽?」

「你知我最难过的是什麽吗?」

这句话像一细针,轻轻刺他的心里。

她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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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就认那张便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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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

「你总是这样。当我离你很近的时候,你觉得我不会离开,所以你可以慢慢来,可以不回答,可以把我放在所有事情的最後面。」

她曾经在夜打电话给他,只说了一句「你睡了吗」,就因为听见他疲惫的声音,立刻改说没事。

他才突然发现,那个曾经把他放在生活中心的女孩,已经开始把自己放回第一位。

「对不起。」

「不是你没有时间陪我,也不是你忘记我们约好的事情。」

当时他们刚开始往,她害怕自己表达得太直接,所以趁着他去洗手间的时候,把纸条偷偷他的外袋。

不是因为生气。

「可是,予,不是所有的伤害,都需要故意才会发生。」

「如果没有,我会想,是不是我昨天说错了什麽。」

予的结动了动。

而是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我知我以前得不好。」

她是在告诉他,那些他以为早已过去的小事,曾经一一地改变了她。

那些事情,他不是完全不知。

咖啡送上来之後,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如果你回得很冷淡,我会想,是不是我太黏人了。」

改变她相信情的方式。

「我告诉自己,你只是太忙了,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不知怎麽表达情。」

她低下,手指轻轻挲着杯缘。

「好的。」

林晚晴没有回答。

林晚晴望着他,眶有些发,却没有移开视线。

直到有一天,她不再问他什麽时候回家。

予看着她,似乎还想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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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再需要靠他的关心,才能确认自己是不是过得好。

里面装着几张照片、一张旧电影票,还有一张被折过很多次的便条纸。

「你知那觉有多累吗?」

「如果你突然对我很好,我又会开始害怕,害怕这份好是不是很快就会消失。」

她停顿了一下。

「是我明明已经很难过了,却还要先替你找理由。」

「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你有没有传讯息。」

她却先一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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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予从大衣袋里拿一个信封,放到她面前。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我知你不是故意伤害我。」

林晚晴看着信封。

予的脸渐渐沉了下来。

只是他总觉得,她会一直在。

「可是当我真的开始往前走,你又会突然现,问我过得好不好,问我是不是很忙,问我边有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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