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都不会再要求你因为爱过我,就必须原谅我。」
林晚晴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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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的声音很低。
「三年前,我以为只要事情的结果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就代表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後来我才明白,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也忽略了那些我没有看见的後果。」
他停顿片刻。
「我不能要求你现在相信我,也不能要求你一定要回到我身边。我只能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交出来,让你自己决定。」
林晚晴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曾经多麽希望,沈亦辰能在三年前说出这些话。
那时候,只要他愿意多听她解释一次,只要他愿意相信她并不是照片里的那种人,也许他们就不会走到今天。
可是,她也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再改变过去。
他能做的,只是面对自己的错误。
而她能做的,也不是立刻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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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开口。
「沈亦辰,我曾经很爱你。」
他的眼神微微一颤。
「我知道。」
「不是因为你有多少钱,也不是因为你能替我解决多少事情。只是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相信,无论发生什麽,我们都会站在彼此这边。」
她的声音逐渐哽咽。
「可是三年前,你让我发现,原来我以为最安全的地方,也可能是最让人受伤的地方。」
沈亦辰没有移开目光。
「对不起。」
林晚晴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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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需要你一直道歉。」
她望着他。
「我只希望,等我们找到所有真相後,你能成为一个不再需要靠隐瞒来保护别人的人。」
沈亦辰的眼眶慢慢红了。
「我会努力。」
林晚晴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桌上的资料收好,放进文件袋里。
窗外的夕阳逐渐沉入远方。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容易。
哥哥的失踪、沈亦辰的授权、周承宇的阴谋,以及许正宏手里的秘密,全都像交错的线,将三年前那场悲剧一层一层缠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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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所有线索的尽头,还有一个人等待着他们。
一个可能知道全部真相的人。
林知远。
她的哥哥。
那个她等了三年、找了三年,也始终不愿放弃的人。
她拿起手机,重新看了一遍海边小屋的照片。
这一次,她没有再问自己,哥哥为什麽不回家。
她只在心里默默告诉他。
哥,不管你当年做了什麽,我都会找到你。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只听你说,也不会只相信别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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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亲眼看见真相。
###十、她终於收到哥哥的真正讯息
晚上十一点五十七分。
林晚晴准备休息时,手机忽然跳出一则讯息。
发讯人没有显示姓名。
只有一串陌生号码。
讯息内容很短。
——晚晴,对不起。明天傍晚六点,海边旧屋。这一次,我会亲自告诉你全部的事情。
她的心猛然一跳。
下一秒,又一则讯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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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带沈亦辰。
林晚晴盯着萤幕,指尖一点一点冰冷。
她没有立刻回覆。
她先将讯息截图,传给沈亦辰与负责调查的警员。
接着,她才打出一行字。
——如果你真的是哥哥,请告诉我,我们小时候第一次一起去海边时,你答应过我什麽。
讯息送出後,萤幕久久没有动静。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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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再回覆时,手机终於震动。
——我答应过你,以後不管去哪里,都会先告诉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等。
林晚晴的眼泪瞬间落下。
这句话,只有哥哥知道。
那是他们小时候第一次去海边时,她因为哥哥跑得太快,找不到他,哭着站在沙滩上的承诺。
她一直记得。
而哥哥,竟然也记得。
她颤抖着打出两个字。
——是你?
这一次,对方很快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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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晚晴。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哭了出来。
三年。
整整三年。
她终於再次得到哥哥亲口承认的消息。
可是,喜悦只持续了短短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