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烟被他盯得发毛,后退了两步,黎华就向前了两步。
李轻烟不自在地问:“怎、、怎么了?”
“你教过我的,”黎华仔细回想,“哦,我想起来了,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我应该安慰安慰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轻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欣慰,“那你要怎么安慰安慰我?”
黎华仰头看天想了想,“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给你看看我新做的弩机吧。”
“……你为什么觉得你的新弩机可以安慰到我呢?”
“因为它很厉害。”
“……它厉不厉害跟我有什么关系?”
黎华认真地解释道:“这很有关系!它很厉害就意味着可以杀更多的敌人,杀更多的敌人就意味着我们会打胜仗,打了胜仗我们就可以回家,那时候你就不需要千里迢迢到这里来,这样你也就不会再这么舟车劳顿。”
李轻烟听他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安慰到我。”
黎华很笃定地点头认同自己,“我觉得也是,跟我来。”
两人到了黎华的帐内,到处都摆满了他做的小机器。李轻烟跟钟成缘一样,对机巧不太精通,他看着其中一个怪模怪样的,随手摸了摸,忽然听到微微的一声“啪”,立刻有二十几支羽箭从四面八方朝他射,他大惊,立刻扭身躲闪。忽然余光瞥见黎华抱起胳膊站在一边看他,像是在测试这个机器的杀伤力,心里不免生起气来,故意翻身慢了些,一支飞箭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将衣服划破,左肩上立刻多了一道伤口,血渗了出来。
黎华吃了一惊,上前一步用刀鞘把箭矢全部击飞,“你没事吧?”
李轻烟冲他翻了个白眼,冲左肩一撇头,“在这之前你难道一点都不为我担心吗?”
黎华大为不解,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它不该伤的到你,我怕你说我看不起你的本事。”
这倒也是,李轻烟吃了个哑巴亏,一甩袖子,“哼。”
黎华合理推测,“你来之前又受伤了?”
“啊?没有。”
“那为什么会躲不过这区区几只箭?”
李轻烟没有答话。
黎华这次不再推理,直接用直觉问道:“你故意的?”
这话让李轻烟怎么答,他要是真承认了,那多矫情啊。
黎华见他默认,一头雾水,“你为什么要故意受伤?我不理解。”
李轻烟快被他气死了,一拳捶在他的心口:“天呐,我是造的孽太多了吗?怎么弄个傻子来天天气我,你的心不是肉长的吗?不会疼吗?”
黎华被他打得闷咳了一声,心口痛得要命,一五一十地描述当前的感受,“我当然会心疼。”
他话一出口,忽然福至心灵,“哦——你想让我心疼你?”
他问得太过直白,李轻烟又羞又气,不想搭理他,跺着脚走到别处去了。
黎华追上他,耿直地道:“这种想法也很合理,不过我建议你下次直接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不需要真的弄伤自己。”
李轻烟只恨自己命苦,气呼呼地坐在他床上。
黎华的想法很简单,伤都伤了,那得处理一下伤口,端过一盆清水,还有一小壶烧酒,以及一盒大巫师为平西军配制的棒疮药。自顾自地走到李轻烟身边,要将他衣服解开。
李轻烟“啪”的反手给了他一下。
黎华揉了揉自己的手背,哦,不让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