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
他们可以哭。
可以累。
可以有一天不想说话。
可以因为医院的报告而失去笑容。
但只要还愿意坐在彼此身边,只要还愿意握住对方的手,只要还愿意一起面对下一个明天,他们就没有真正失去希望。
承皓低声问:
「若晴,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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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麽?」
「今天医师说,生活还是要继续。」
若晴点头。
「嗯。」
「我想,我们以後不要只记得医院。」
「不要只记得那些报告。」
「不要只记得害怕。」
他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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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我们的生活里,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
「有早餐。」
「有电影。」
「有雨天。」
「有你笑的样子。」
「有我偶尔让你生气的时候。」
若晴笑着打了他一下。
「你还知道?」
承皓笑了。
「所以,明天我们还是要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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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靠近他。
「好。」
她闭上眼睛。
心里依然有害怕。
依然有不安。
依然有许多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可是,她不再逼自己把所有恐惧藏起来。
她知道,明天可能会有新的检查。
可能会有新的治疗。
可能会有新的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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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晚上,她还在承皓身边。
承皓也还在她身边。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着。
在那个没有任何人能够保证未来的夜晚,他们终於明白,真正的勇敢不是不害怕。
而是害怕的时候,仍然愿意一起往前走。
若晴轻声说:
「承皓。」
「嗯?」
「明天醒来,你还要陪我吃早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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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也要。」
「好。」
「下个星期也要。」
承皓没有笑她。
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我会努力。」
「我会努力让自己好好接受治疗。」
「我会努力把每一天过好。」
「只要还有机会,我就不会轻易放弃。」
若晴的眼泪落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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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承皓低头吻她。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