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皓吃完後,伸手拿起纸巾。
「今天你不要一直看我。」
「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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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刚刚就一直盯着我。」
若晴低下头。
「我只是想确认你有吃。」
「我吃完了。」
「我知道。」
承皓伸手握住她。
「今天我们一起去医院。」
「嗯。」
「不管报告怎麽样,我们都一起听。」
若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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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不要自己在心里想一堆。」
「好。」
「如果医师有什麽新的建议,我们一起讨论。」
「好。」
承皓看着她。
「你怎麽今天一直说好?」
若晴笑了。
「因为我想跟你一起。」
他伸手摸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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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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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医师说出的答案
医院的走廊依然很长。
若晴牵着承皓的手,走得比平常慢。
她不敢催促。
也不敢一直问他有没有不舒服。
只是偶尔抬头看看他的脸,确认他还能维持平稳。
到了诊间外,承皓坐在椅子上。
若晴将资料夹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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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心开始冒汗。
「承皓。」
「嗯?」
「如果等等医师说的事情比较严重,你不要一个人承受。」
承皓转头看她。
「我不会。」
「真的?」
「真的。」
他握住她的手。
「你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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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点头。
就在这时,诊间的门打开。
护理师叫了他们的名字。
两个人同时站起来。
走进诊间的那一刻,若晴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医师先询问最近的身体状况。
承皓一一回答。
若晴也将自己整理的纪录交给医师。
医师仔细看过资料,又确认了部分检查结果。
接着,医师的表情变得比较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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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有几项数据需要我们特别注意,整体状况还不能算稳定。」
若晴握紧承皓的手。
医师继续说明。
「我们不能只看单一次的结果,还需要搭配後续检查、症状变化以及治疗反应来判断。」
「目前的治疗方向可能需要再做一些调整,部分检查也要提前安排。」
承皓点头。
「医师,如果需要调整治疗,我愿意配合。」
医师看着他。
「我们会依照你的身体状况评估,不会单纯为了加快进度而增加不必要的负担。」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目前的问题厘清,并且确实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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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终於忍不住问。
「医师,那是不是代表他的情况比之前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