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什麽都不说。」
承皓握住她的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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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我。」
「我答应。」
若晴看着他。
「还有,你不要假装自己没事。」
承皓沉默了一会儿。
「好。」
这一次,他没有用笑容带过。
因为他知道,这个承诺对若晴来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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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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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若晴躺在承皓身旁,却一直没有睡着。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医院的电话。
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等待报告。
以为自己已经学会,如何在不确定的日子里继续生活。
可是,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一些不愿意面对的画面。
承皓躺在病床上。
医师走进病房。
她站在门口,听见那些她最害怕的字句。
她想要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却越是阻止,恐惧越是清晰。
她轻轻翻身。
承皓没有睡着。
「怎麽了?」
「吵醒你了吗?」
「我本来就还没睡。」
若晴看着他。
「你也睡不着?」
「有一点。」
他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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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靠近他。
「承皓,你是不是也在想明天的报告?」
他看着天花板。
「嗯。」
「你害怕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
「害怕。」
若晴的眼泪瞬间滑落。
她一直以为,承皓会比她更坚强。
可是她忘了,坚强并不代表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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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怕。」
承皓说。
「我怕治疗的过程会很辛苦。」
「我怕我没有办法恢复以前的样子。」
「我怕有一天,我想陪你做很多事情,却连走出房间都变得困难。」
他转头看她。
「我也怕你会因为照顾我,把自己所有的生活都放弃。」
若晴握住他的手。
「我不会放弃我的生活。」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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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她看着他。
「只是我的生活里有你。」
「所以我想陪你。」
「但我也会吃饭、睡觉、照顾自己。」
「我会努力让自己好好的。」
承皓闭上眼睛。
「这样我才安心。」
若晴靠在他肩膀上。
「承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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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很害怕,我可以哭吗?」
他睁开眼睛。
「当然可以。」
「如果我没有办法一直勇敢呢?」
「那就不用一直勇敢。」
「如果我想抱着你哭呢?」
「那就抱着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