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替你承受痛苦。」
「不能替你接受治疗。」
「不能替你决定未来。」
「我甚至不知道明天要怎麽办。」
沈以辰握紧她的手。
「若晴,你不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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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很爱我。」
她低下头。
「可是爱好像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沈以辰沉默了很久。
「有些事情,爱确实不能改变。」
若晴抬起头。
他看着她。
「爱不能让所有病痛消失。」
「不能让时间停止。」
「不能保证我们永远不会失去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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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可是爱可以让我在害怕的时候,不觉得自己孤单。」
「爱可以让我在痛苦的时候,知道有人还在等我。」
「爱可以让我即使很累,也愿意再努力一次。」
「而你,就是我现在最重要的力量。」
若晴哭了。
沈以辰将她拉近。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真的好怕。」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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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有一天,你不在了,我不知道怎麽办。」
「我知道。」
「我怕我会忘记你的声音。」
「那就把今天的声音记住。」
「我怕我会忘记你抱我的感觉。」
沈以辰轻轻抱住她。
「那就现在多抱一会儿。」
她闭上眼睛。
他的心跳很慢。
但仍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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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
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心跳。
彷佛只要这个声音还在,她就能相信,明天还有希望。
「以辰。」
「嗯?」
「我爱你。」
沈以辰吻了吻她的头发。
「我也爱你。」
「如果爱有期限……」
他轻声接下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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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愿陪你走到最後。」
若晴抬起头。
两个人看着彼此。
没有华丽的誓言。
没有不切实际的保证。
只有两颗心,在不确定的未来里,努力靠近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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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第二十二章的最後一页
凌晨四点。
若晴终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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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辰看着她,将那本淡黄色笔记本放在床头。
他翻开最後一页。
写下今天的日期。
第二十二天之前,今天是我们重新学会珍惜的第一天。
他拿起笔,慢慢写下:
「如果爱有期限,我不想用剩下的时间计算悲伤。」
「我想用剩下的时间,记住她的笑容。」
「记住她替我吹凉粥的样子。」
「记住她说,三十天之後还要再写三十件愿望。」
「记住她握着我的手,告诉我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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