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你吃得很认真。」
「当然啊,这可是我们第一天的约定。」
若晴将粥吹凉,递到他面前。
「你也吃。」
沈以辰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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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粥很普通。
没有特别的味道。
没有昂贵的食材。
没有精致的餐厅。
可是他突然觉得,这是他很久以来吃过最幸福的一顿早餐。
因为若晴坐在他旁边。
她一边吃,一边说着昨天在楼下看到的事情。
「我昨天看到一个小朋友拿着气球,结果气球飞走了。」
「然後呢?」
「他哭得好大声,爸爸一直追着气球跑,妈妈在旁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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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辰笑出声。
「你怎麽知道他们不是在吵架?」
「因为妈妈笑得很幸福啊。」
她说完,忽然安静了一下。
「我昨天看着他们,突然很羡慕。」
沈以辰望着她。
「羡慕什麽?」
「羡慕他们可以为了那麽小的事情笑。」
「羡慕他们好像不知道未来会有什麽事情。」
「羡慕他们可以只在意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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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辰放下汤匙。
「若晴。」
「嗯?」
「我们也可以。」
她抬起头。
他握住她的手。
「我们也可以只在意今天。」
「今天你陪我吃早餐。」
「今天我陪你说话。」
「今天我们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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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不需要等到我完全康复才开始。」
若晴的眼泪慢慢落下。
但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擦掉。
她笑着说:
「好。」
「那今天,我们至少要笑三次。」
沈以辰挑眉。
「三次?」
「对。」
「如果笑超过三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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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赚到。」
他终於笑了。
若晴也跟着笑。
那个笑声不大,却让整个病房突然变得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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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母亲带来的那封信
上午十点。
沈以辰的母亲来到病房。
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信封。
「以辰,这是你爸爸以前写给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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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辰愣住。
「爸爸的信?」
母亲点头。
「我整理家里的东西时找到的。他以前一直想跟你说一些话,可是你们父子那时候都很倔,谁也不肯先开口。」
沈以辰接过信。
信封上写着他的名字。
字迹有些老旧,却依然清晰。
他慢慢打开。
里面只有几张纸。
第一行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