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爱你。」
沈以辰将信放在胸口。
「妈……」
「嗯?」
3
「我以前是不是很不懂事?」
母亲摇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
「可是我……」
他说不下去。
母亲伸手摸摸他的头。
「现在知道了,就不要再一直责怪自己。」
「你还有机会把那些爱说出来。」
她看向若晴。
「也还有机会,让身边的人知道你有多珍惜她。」
3
若晴低下头,眼泪落在手背上。
她突然明白,沈以辰这些日子最难承受的,不只是病痛。
还有那些他曾经没有说出口的爱。
那些错过的时间。
那些没有完成的道歉。
那些以为未来还很长,所以一直拖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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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如果爱有期限,我愿陪你走到最後
下午。
病房窗外的天空很蓝。
3
若晴将笔记本放在桌上,翻开第二页。
「今天第二个愿望。」
沈以辰看着她。
「不是说今天只做一件小事?」
「早餐是第一件。」
「那第二件呢?」
她拿出两张纸。
「我想写一封信。」
「写给谁?」
「写给未来的我们。」
3
沈以辰沉默了一会儿。
「未来的我们?」
若晴点头。
「不管未来发生什麽事情,我想让我们记住今天。」
她将一张纸放在他面前。
「你写你的,我写我的。」
「等到某一天,我们再一起看。」
沈以辰看着纸张,拿起笔。
他写得很慢。
每写一个字,都像是在与时间对话。
40页
若晴没有偷看。
她只是安静地写自己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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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的信:
以辰: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忘记了今天,我希望你还记得,我曾经坐在你的病床旁,握着你的手,告诉你,我不後悔爱上你。
我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我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像我们想像的那样。
可是我知道,我爱你。
这份爱不是因为你有多优秀,也不是因为你能给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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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是因为你是沈以辰。
是那个曾经在雨天把伞全部偏向我,自己淋湿的人。
是那个嘴上说不在乎,却偷偷记住我每一个习惯的人。
是那个曾经让我哭得很伤心,後来又愿意花很长时间向我道歉的人。
是那个现在即使很累,也会努力对我笑的人。
如果爱有期限,我愿陪你走到最後。
不是因为我不害怕。
而是因为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更想珍惜现在。
我不要求你永远不离开。
我只希望,在你还能握住我的手的时候,我们不要放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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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很远,那我们就先过好今天。
如果未来很难,那我们就一起面对。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累了,我希望你不要觉得自己对不起我。
你没有欠我任何事情。
你已经给了我很多。
你让我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在爱里重新学会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