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因为花需要时间。」
「那什麽时候才会开花?」
母亲笑着说。
「你不要一直问它什麽时候开花。你只要每天照顾它,总有一天,它会让你看见。」
知夏的眼泪忽然落在泥土上。
她低声说。
「妈妈,我现在懂了。」
她把桂花树苗放进土里。
4
亦辰站在她身旁,伸手扶住树苗。
叶秋兰将泥土慢慢填回去。
三个人一起把树苗固定好。
知夏拿起水壶,轻轻浇水。
水落在泥土上。
她看着那棵小小的桂花树。
「妈妈。」
她轻声说。
「我回来了。」
风轻轻吹过。
4
树苗的叶子微微晃动。
知夏闭上眼睛。
「我以前真的很恨你。」
「我恨你为什麽不回来。」
「我恨你为什麽没有抱抱我。」
「我恨你为什麽让我一直等。」
她停顿了一下。
「可是我现在知道,你也曾经很想回来。」
「我不知道你当年到底经历了什麽,也不知道你为什麽最後没有走进我的房间。」
「但我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够见到你,我不会假装自己没有受伤。」
4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我会告诉你,我很想你。」
「我会告诉你,我曾经等了你好多年。」
「我也会告诉你,我现在过得很好。」
「我有一个愿意陪我走下去的人。」
亦辰站在她身旁。
知夏伸手握住他的手。
「妈妈,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只能站在门後等你的小女孩了。」
「我长大了。」
「我可以照顾自己。」
4
「可是我还是很想你。」
叶秋兰转过身,悄悄擦掉眼泪。
亦辰没有打断她。
他只是陪着她,让她把那些藏了很多年的话,一句一句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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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影片里最後出现的人
下午三点,周明宇将修复完成的影片送到沈亦辰的办公室。
亦辰没有让知夏立刻进入会议室。
他先确认影片没有其他外部资料,并将修复版本与原始档分开保存。
「沈总,影片最後一段有一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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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宇将画面停在最後几秒。
「影像解析度有限,但经过修复後,人物轮廓已经可以辨识。」
亦辰看着画面。
那是一条医院走廊。
林婉如坐在长椅上。
她手里拿着文件。
她的表情很疲惫,像是刚哭过。
画面右侧,有一个人走过来。
那个人没有正面出现。
只是从侧面留下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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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宇将画面放大。
「这个人应该是影片拍摄前後,曾经与林女士接触的人。」
亦辰盯着画面。
那个人的衣服。
那个人的手。
还有他手上戴着的戒指。
亦辰忽然皱起眉头。
「这个戒指……」
周明宇看向他。
「沈总,您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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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画面重新播放。
那个人走到林婉如身旁。
林婉如抬头看着他。
两人似乎说了几句话。
随後,那个人将一份文件放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