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机构。我记得其中有一张照片,背景跟这里很像。」
叶秋兰的脸色也变了。
「你妈妈当年去医院,不是只有为了自己的事情?」
知夏握紧照片。
「她到底去找谁?」
苏曼低声说。
「我不知道。但这份资料里,还有一张交接单。」
她从文件袋里拿出最後一张纸。
上面写着:
「林婉如女士,已完成第一阶段资料确认。家属联络人尚未完成交接。请於後续确认前保留原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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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有一个日期。
那个日期,正好是知夏三年前在医院接受检查的前一天。
知夏的手开始发抖。
「她那天……」
亦辰看着她。
「你妈妈可能知道你在医院。」
知夏的眼泪瞬间落下。
「她知道我在那里?」
「目前这份文件还不能证明她知道你的检查内容。但至少,她可能曾经去过同一个地方。」
知夏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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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候她坐在医院走廊,手里拿着检查通知。
她不知道结果会是什麽。
她不知道未来该怎麽走。
她也不知道,可能有一个人曾经离她很近。
近到只隔着一条走廊。
却没有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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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那一天,她曾经站在病房外
晚上,周明宇传来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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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影片修复已经完成。剩下的片段可以完整播放。」
亦辰看着手机。
「明天安排时间。」
「好。」
知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照片。
她没有说话。
亦辰走到她身旁。
「你想现在看吗?」
知夏抬头。
「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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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辰在她面前蹲下。
「怕看见什麽?」
「怕她真的知道我在医院。」
「怕她知道我那时候很害怕,却没有来找我。」
「怕她其实就在附近,却还是选择离开。」
亦辰握住她的手。
「知夏,如果影片里真的有你不想看见的事情,我们可以停下来。」
「你不用一次看完。」
她看着他。
「可是如果我停下来,我是不是就永远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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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辰轻轻摇头。
「知道答案,不一定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
「我们可以慢慢看。」
「你可以哭,可以生气,可以不原谅。」
「但不要再一个人。」
知夏看着他,眼泪慢慢落下。
「你真的不会离开吗?」
亦辰的眼神变得深沉。
「我曾经离开过你的生活。」
「那是我做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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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用一句不会离开,就让你相信我。」
他握紧她的手。
「所以,我会用每一天让你知道,我现在就在这里。」
知夏闭上眼睛。
她将额头靠在他的额头上。
「那你明天陪我看。」
「好。」
「如果我哭得很难看呢?」
「那我就不看你。」
知夏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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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这样?」
「因为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