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摇头。
「我想再看一下照片。」
她拿起那张母亲站在房门外的照片。
看了许久,忽然问:
「亦辰,你觉得我像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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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看着照片。
「像。」
「哪里像?」
「眼睛。」
沈亦辰笑了一下。
「还有你难过时,总是习惯先忍住眼泪。」
知夏低头笑了。
「这也算像?」
「算。」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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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不需要像任何人。」
知夏抬头。
「什麽意思?」
「你可以有自己的样子。」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不需要成为一个完美的女儿,也不需要成为一个永远不会犯错的恋人。」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知夏眼眶微热。
「那你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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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要再做那个什麽都要自己承担的人。」
沈亦辰笑了。
「好。」
「有事情要告诉我。」
「好。」
「不要让我再从别人口中知道你的事情。」
「好。」
知夏伸手抱住他。
「那我们一起努力。」
沈亦辰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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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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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父亲留下的另一段录音
两人准备休息时,沈亦辰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周明宇。
「沈总,有一件事情需要向您报告。」
「说。」
「我今天整理旧档案时,找到一份沈董事长留下的录音资料。」
沈亦辰坐直身体。
「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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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档案日期是他离世前几个月,内容标注为私人备忘。」
「里面说了什麽?」
周明宇停顿一下。
「目前还没有完整听完,但其中提到林小姐的母亲,以及一份尚未完成的文件。」
沈亦辰看向知夏。
「录音里有没有提到许志远?」
「有。」
「把档案传给我。」
「已经寄到您的信箱了。」
挂断电话後,沈亦辰打开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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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只有短短七分钟。
他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沈正廷熟悉的声音。
「如果这份录音有一天被亦辰听见,代表我当年没有来得及把所有事情说清楚。」
沈亦辰的眼神微微颤动。
「关於林家,我想补充一件事。」
录音中的沈正廷停顿了几秒。
「当年林婉如曾经交给我一份资料,里面除了家庭约定,还有她亲手写下的一份生活纪录。」
「她希望有一天,知夏长大了,可以知道她曾经如何努力成为一个母亲。」
「我答应她,会好好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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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继续播放。
「但後来,因为公司内部的事情,我把文件交给许志远暂时保管。这件事是我的疏忽。」
「我没有想到,他会擅自改变交接程序。」
沈亦辰握紧手机。
录音里,父亲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亦辰,如果你正在听这段话,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上一代的错误,去责怪知夏。」
「她不应该承担任何人的遗憾。」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