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有期限,我愿陪你走到最後》
第十八章:母亲没有说完的那句话
清晨六点半,林知夏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
她伸手拿起手机,萤幕上显示着父亲传来的讯息。
「知夏,爸爸今天想把你母亲留下的东西jiao给你。如果你愿意,上午十点回家一趟,好吗?」
知夏盯着那行文字,久久没有回覆。
昨晚,她已经知dao母亲曾经站在自己房间门外,却因为害怕而没有走进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已接受母亲离开的事实。
可是当她知dao母亲曾经回来过,曾经站在距离自己那麽近的地方,她才发现,心里那个等待母亲的小女孩,从来没有真正chang大。
「醒了?」
沈亦辰的声音从shen後传来。
知夏转过tou,看见他已经换好衣服,正站在床边。
「我爸传讯息来了。」
「要去看你母亲留下的东西?」
她点tou。
「我有点jin张。」
沈亦辰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jin张是正常的。」
「如果信里写的事情,跟我想的不一样呢?」
「那我们就一起看。」
「如果我看完以後,还是很难过呢?」
「我陪你难过。」
知夏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现在很会回答。」
「因为我终於知dao,有些时候你不需要我给答案,只需要我在。」
他伸手替她整理耳边的tou发。
「先吃早餐,等一下我陪你回去。」
知夏轻轻点tou。
她低tou看着手机,终於回覆父亲。
「好,爸爸,我们十点见。」
讯息送出的那一刻,她的心tiao忽然加快。
那是一封迟到了很多年的信。
也是她第一次,真正有机会走近母亲曾经留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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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那只保存多年的旧袋子
上午十点,林家。
林正宏早已坐在客厅等候。
他的面前放着一只米白色布袋,袋口系着一条褪色的缎带。
看见知夏进门,他立刻站起来。
「知夏,你来了。」
「爸。」
知夏看着桌上的袋子。
「这就是妈妈留下的东西吗?」
林正宏点tou。
「是。」
他没有立即打开,而是先看向沈亦辰。
「亦辰,谢谢你陪她来。」
沈亦辰微微点tou。
「伯父,您不用客气。」
林正宏将袋子推到知夏面前。
「这是你妈妈当年回来时留下的。那天她没有进屋,只把东西jiao给我,说等你chang大以後,如果你愿意知dao她的事情,再jiao给你。」
知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袋子。
布料已经有些老旧,边角也出现细小的磨损。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曾经替她feng过一个类似的布袋。
那时候,她还不懂得什麽叫zuo分离,只记得母亲的手很温nuan。
「爸爸,你有打开过吗?」
林正宏沉默片刻。
「我看过里面的东西,但没有拆开最里面的信。」
「为什麽?」
「因为那是你妈妈写给你的。」
他低下tou。
「我曾经想过,或许等你chang大,我就应该把它jiao给你。但每次想到要说明当年的事情,我就不知dao该从哪里开始。」
知夏看着父亲。
「所以你一直放着?」
「是。」
林正宏眼眶微红。
「我承认,我也有逃避。我害怕你问我,为什麽当年没有好好chu1理我们的婚姻,为什麽让你承受那些不应该由你承受的事情。」
知夏没有责怪他。
她只是轻声说:
「爸爸,我现在不是想追究谁的错。」
「我只是想知dao,妈妈当年到底有没有想念我。」
林正宏点tou。
「有。」
他将袋子打开。
里面放着一张照片、一个小木盒、一叠手写的生活纪录,以及一只已经泛黄的信封。
知夏首先拿起照片。
照片里,一名女人站在一扇半开的房门外。
她穿着浅色外tao,chang发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
她没有看镜tou,而是低tou望着房间里。
照片的角度有些远,但知夏仍然认出了那个人。
是她的母亲。
林婉如。
知夏的手指开始颤抖。
「这就是……她当年站在我房门外的照片?」
林正宏点tou。
「是朋友替她拍的。」
知夏看着照片。
照片中的房间,仍然是她童年时住过的那个房间。
墙上贴着她喜欢的图画,床边放着一只兔子玩偶。
她记得那只兔子。
那是母亲在她生日那天送给她的。
「爸爸,妈妈那天有没有进来?」
「没有。」
「她有没有看到我?」
林正宏沉默了一会儿。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