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林先生,您好,我是以前替林太太整理资料的朋友。」
林正宏怔住。
「你是?」
「我姓陈,叫陈雅雯。之前曾经和林小姐见过面。」
知夏立刻看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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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宏开启扩音。
陈雅雯继续说:
「我刚刚整理旧物时,找到一张照片。我想,那可能就是林太太当年留下的第二份原始影像。」
沈亦辰立即问:
「陈小姐,照片上有什麽?」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照片里,除了林太太和沈先生,还有另一个人。」
知夏心口一紧。
「谁?」
陈雅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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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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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母亲与沈家的另一段往事
下午,陈雅雯带着照片来到林家。
她一进门,就将照片交给知夏。
照片里,林婉如站在一张桌子旁,沈正廷坐在一侧,而沈母则站在两人身後。
三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照片背面写着:
「家庭约定确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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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看了看沈亦辰。
「这张照片是什麽时候拍的?」
陈雅雯回答:
「大约是在林太太离开家庭之前。」
沈亦辰皱眉。
「你知道他们当时谈了什麽吗?」
陈雅雯点头。
「我知道一部分。」
她坐下来,缓缓说起当年的事情。
「那时候林太太和林先生的婚姻已经出现问题。沈正廷先生知道他们的状况,也知道林小姐年纪还小,所以希望他们先把孩子的生活安排好,不要因为大人的争执,让孩子失去原本稳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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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宏低下头。
「那份家庭约定,就是那时候签的。」
陈雅雯点头。
「是。沈夫人当时也在场。」
沈亦辰看向母亲。
「所以妈早就知道这件事?」
陈雅雯解释:
「她当时只是陪同确认文件,并不是文件的主要决定者。」
知夏看着照片。
「那妈妈为什麽要留下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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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想证明,当时所有人都知道,这份约定是为了孩子,不是为了让任何一个人失去探望孩子的权利。」
林正宏叹了一口气。
「我当年也有责任。」
知夏看向父亲。
「爸爸?」
「当年我们签署约定时,原本说好,无论大人之间发生什麽事情,都不能阻止你和妈妈见面。」
他停顿了一下。
「可是後来,我们没有真正做到。」
陈雅雯补充:
「林太太离开後,曾经透过我询问你的生活。她希望知道你有没有生病、是不是还在上学、喜欢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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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问:
「她有没有想过带我走?」
陈雅雯摇头。
「她没有要你离开原本的生活。她只是希望能够偶尔见见你。」
「那为什麽最後没有见面?」
陈雅雯看向林正宏。
「这部分,恐怕要由林先生说明。」
林正宏沉默许久。
「因为我当年曾经拒绝过一次。」
知夏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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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那时候,我们才刚分开不久。我担心她突然出现,会让你重新陷入不安,也担心我们两个又因为过去的事情吵起来。」
他看着女儿。
「所以我告诉她,等你大一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