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的声音有些颤抖。
「但我知道,那封信可能会让你父亲和林婉如当年的事情重新被讨论。」
沈亦辰的语气冷了几分。
「妈,你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事情?」
「我知道你不想再听我说抱歉。」
沈母停顿。
「但这一次,我会把信交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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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後,沈母来到林家。
她手里拿着一只深色信封。
信封边缘已经泛黄。
知夏看见上面的字,呼吸微微一滞。
「林知夏亲启。」
沈母将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
知夏看着她。
「伯母,你为什麽一直没有交给我?」
沈母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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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当年害怕。」
「害怕什麽?」
「害怕你知道你母亲曾经想回来,会让你和亦辰的关系更加复杂。」
知夏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可是这是我母亲写给我的信。」
沈母点头。
「我知道。」
「你没有权利替我决定要不要看。」
「是。」
沈母没有再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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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来,就是想把它交给你。」
知夏伸手拿起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
里面除了信纸,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小卡片。
她先拿出信纸。
上面写着:
「知夏:
如果你已经看过第一封信,代表你终於知道,妈妈当年曾经回去看过你。
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原谅我。
但我想告诉你,妈妈并没有期待你一定要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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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希望你知道,你有权利生气,有权利难过,也有权利不接受我的解释。
我不想再用爱作为理由,要求你替我承担任何事情。
我曾经以为,只要离开,就能避免你受到伤害。
後来才明白,没有好好说再见,也是一种伤害。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希望自己能勇敢一点。
希望自己能在你问我为什麽离开时,诚实地告诉你:
妈妈不是不爱你。
妈妈只是当时不知道,该如何在破碎的生活里,继续当一个好母亲。
我也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人生,而对爱情失去信心。
你不必复制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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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有自己的幸福。
如果你遇见一个愿意陪你走到最後的人,请不要因为害怕失去,就拒绝开始。
请记得,你值得被爱。
而且不需要先变得完美,才值得被爱。
妈妈永远希望你幸福。」
知夏看完後,将信纸紧紧贴在胸口。
她没有立即说话。
沈亦辰握住她的手。
「知夏。」
她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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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妈妈说几句话。」
沈亦辰点头。
「好。」
知夏站起身,走到窗边。
她看着夜色,轻轻开口:
「妈妈,我以前真的很想你。」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回来,我一定要问你为什麽不要我。」
「可是现在,我好像不想再问这个问题了。」
她停顿片刻。
「因为我终於知道,你不是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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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很遗憾,我们没有早一点好好说话。」
眼泪落下。
「妈妈,我现在有一个很爱我的人。」
她回头看向沈亦辰。
「他曾经让我很难过,但他也愿意重新学着陪伴我。」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麽样,但我想试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