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人失望的人。」
林晚晴看着他。
这一次,她没有说你不用这样,也没有急着安慰他。
她只是轻声回答。
「那很好。」
「希望你真的做到。」
说完,她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高予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但他没有伸手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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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慢慢驶离。
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向後退去。
林晚晴没有回头。
不是因为她不在乎。
而是她终於明白,有些告别,不必靠回头确认才能成立。
她曾经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高予身上,害怕自己一旦转身,就会错过他回来的那一天。
如今,她终於可以往前走了。
即使不知道未来会遇见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再次爱上他。
至少这一次,她没有为了任何人停下自己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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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回到家後,林晚晴先洗了澡,换上舒适的睡衣。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准备继续完成尚未整理好的稿件。
手机忽然亮起。
高予传来讯息。
「到家了吗?」
她看了一眼时间,回覆:「到了。」
几秒後,他又传来一则讯息。
「早点休息,别工作到太晚。」
林晚晴看着那句话,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这些话其实并不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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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以前太渴望从他口中听见,才会把每一次偶然的关心都珍藏起来。
现在,她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关心。
但她不再急着把它解读成复合的暗示,也不会因为他今天比昨天多说了一句话,就开始想像他们重新开始後的模样。
她回覆:「你也是,早点休息。」
然後把手机放到一旁。
她打开电脑里的文件,继续写作。
文字一行一行出现在萤幕上。
窗外的夜色渐深。
她却没有像从前那样,一边工作,一边反覆查看手机。
她知道,如果高予真的想改变,他不需要她每隔几分钟就给他一个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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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慢慢学会等待。
而她,也可以慢慢学会不再把等待当成爱情的证明。
凌晨十二点半,林晚晴终於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她关掉电脑,走到阳台。
夜风轻轻吹过,她抬头看着远方的天空。
城市的夜空看不见多少星星。
但在遥远的天际,仍有一道淡淡的光。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曾经写过的一段话。
她写:
「我以为爱一个人,就是在他回头之前,始终站在原地。後来我才明白,真正的爱不是永远等待,而是即使等待的人始终没有出现,我也依然有勇气把自己的人生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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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写下这段话时,她其实并不完全明白其中的意思。
她只是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做到。
而现在,她终於开始了。
她依然记得高予。
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紧张,记得一起走过的街道,记得那些让她笑过、哭过、心动过的瞬间。
她不会否认那些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