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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2/7)

「你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她希望他能在她最委屈的时候看见她,能在她还愿意为他努力的时候理解她。

他怔怔地看着她。

予的手指微微收。

「我承认,我一直把你的付当成理所当然。我以为你不会离开,所以没有好好珍惜你。」

「可是後来我发现,你不是不明白。」

她的心里却没有想像中的痛快。

他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他才开始到不安。

林晚晴没有说话。

她也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里,慢慢收回自己的期待。

林晚晴继续说:「你只是没有把我的受,放在足够重要的位置。」

「予,我已经不太生气了。」

他似乎想说什麽,却又不知该从哪里开始。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她的情原来也会有耗尽的一天。

他总觉得,只要自己有空,只要自己愿意回,她就会像从前一样笑着迎上来。

「我只是想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予说。

而他经常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林晚晴抬起睛。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故意讽刺他。

「你最近过得怎麽样?」

等服务生离开後,予才开。

「对不起。」予看着她,「我真的很抱歉。」

「真的。」

「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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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

林晚晴了一杯拿铁。

经把太多的力气,用在证明自己值得被这件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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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看着她,咙像是被什麽堵住。

「坐吧。」

这些话,她曾经等过很多次。

「因为我慢慢明白,有些事情,生气也没有用。」

予底浮起一丝希望。

所以他总是先理工作,再理其他人的事情,最後才想起她。

窗外有人撑着伞走过,车灯在的地面上拖一光影。

他只要问一句,她便能说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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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工作太忙,保证下次一定补给她。

他说临时有重要会议,希望她谅。

说最近遇见的事情,说工作上的烦恼,说她今天看见了一只很可的猫,甚至说起某家新开的餐厅,问他下次要不要一起去。

予一怔。

从前的林晚晴,总会替他把话接下去。

她看着他,语气温柔,却没有退让。

「我接受你的歉。」

予站起。

「那为什麽……」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那丝希望慢慢停住。

予低下。

第二次,他在她生病时取消约定。

予的神微微一沉。

「你以前忙的时候,也会记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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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他答应陪她去看一场期待很久的电影,最後却陪另一个朋友理事情。

第一次,他忘记她的生日。

可是现在,他终於承认了。

他从未认真想过,她也会累。

「我总觉得,只要我告诉你我的受,你就会明白。」

「以前,你忘记我们的约定,我会生气;你没有回覆我的讯息,我会难过;你明明答应要陪我,最後却因为其他事情离开,我会一整晚睡不着。」

「最近工作比较忙。」

她低看了一自己的手。

「人总会改变。」

「晚晴,我知我以前得不好。」

「那你希望我怎麽回答?」

「真的?」

直到某一天,她不再问他什麽时候有空,不再抱怨他为什麽没有回覆,也不再因为他的冷淡而难过。

因为有些歉,即使是真的,也无法让过去那些失望立刻消失。

予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服务生走过来询问。

林晚晴轻轻。

林晚晴沉默了几秒。

「你以前不会只回答我两个字。」

林晚晴拉开椅,在他对面坐下。

她说得很平静。

只是认真地询问。

林晚晴没有立即回答。

「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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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自己曾经无数次给过他的机会。

那时候,他以为她天生就是这样情的人。

他曾经以为,林晚晴永远都会在。

她总有说不完的话。

「很好。」

「可是,接受歉,不代表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

因为他知,她说的是事实。

然而,正是这样平静的语气,让他忽然不知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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