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只要投资人撤资,沈知远就会失去一切。他还说,如果我不配合,他就会把所有责任推到沈知远身上,让他不但失去公司,也可能面临法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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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雯哭着说:
「我当时很害怕。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我只是想帮沈知远度过难关,所以才把你的计画告诉他。」
林婉晴看着她。
「你以为这样就能帮他?」
雅雯摇头。
「我後来才知道,他们根本不是想帮沈知远。」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旧信封。
信封里有几张影印文件。
「这是我当年留下来的资料。我一直不敢交出去,因为我害怕自己也会被牵连。」
林婉晴接过文件。
40页
第一页,是一份会议纪录。
第二页,是一份资金往来清单。
第三页,则是一封电子邮件的列印稿。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内容。
直到看见最後一行,她整个人突然僵住。
那是一封寄给周启成的邮件。
寄件人不是沈氏集团的人。
而是她曾经熟悉的一个名字。
林婉晴抬起头,声音颤抖。
「这封邮件,是谁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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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雯看着她,眼里满是愧疚。
「我不知道全部内情,但我知道,这个人早在你们分手之前,就已经知道你们一定会分开。」
林婉晴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低头再次看向邮件。
那封信只有短短几行。
其中一句话,被人用红笔圈了起来。
「只要让沈知远相信,林婉晴已经成为他的弱点,他就会亲手把她推开。」
林婉晴的眼泪,终於毫无预警地落了下来。
七年前,她以为沈知远是不再爱她。
她以为他已经做出选择,而她只是那个被留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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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有人早就预料到,他会因为恐惧而选择分手。
甚至有人,刻意推动了这个结果。
她抬头看向雅雯。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雅雯闭上眼睛。
许久,她才低声说出一个名字。
那一刻,林婉晴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因为那个名字,不是周启成。
也不是沈知远身边的任何一位公司高层。
而是她曾经最信任、最依赖,甚至在七年前最痛苦的时候,仍然相信对方绝不会背叛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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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晴握着文件,指尖冰冷。
「不可能……」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雅雯哭着说:
「婉晴,对不起。我真的很想早一点告诉你,可是我害怕……」
「你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林婉晴慢慢站起身。
她看着雅雯,眼底有失望,也有难以言喻的疲惫。
「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些资料是不是真的。」
雅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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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告诉你,我当年亲眼看过这些文件。」
「那你为什麽现在才拿出来?」
雅雯没有回答。
因为她知道,无论说什麽,都无法让七年的沉默变得合理。
林婉晴将文件收进资料袋。
她没有原谅雅雯。
也没有说自己永远不会原谅。
她只是终於明白,有些关系一旦被谎言撕裂,就不能只靠一句道歉恢复原状。
她需要时间。
需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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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需要知道全部真相。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手机忽然响起。
萤幕上显示着沈知远的名字。
她盯着那个名字,迟迟没有接起。
许若宁走到她身边,轻声问:
「要接吗?」
林婉晴看着萤幕。
这一次,她没有逃避。
她按下接听键。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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