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她去商务大楼取纸袋时,那个交给她资料的男人,也戴着同样的手表。
她的心跳猛然加快。
「若宁。」
「怎麽了?」
「我想起一件事。」
2
林婉晴拿起照片,指着那个被阴影遮住的人。
「这个人,可能就是当年把牛皮纸袋交给我的人。」
许若宁的神情瞬间变了。
「你确定?」
「我不确定他的长相,但我记得那只手表。」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如果这个人就是交给我纸袋的人,那麽他当年一定知道纸袋里有什麽。」
「而且,他可能知道你会去那里。」
林婉晴点头。
许若宁看着她,忽然说:
30页
「婉晴,我觉得这件事比我们想像的更复杂。」
「我知道。」
「所以今天下午见雅雯的时候,我们不能只问她为什麽在照片里。我们要问她,那天究竟是谁安排你去拿纸袋。」
林婉晴深吸一口气。
「好。」
她将照片放进资料袋。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等待别人告诉她真相。
她要自己问。
自己查。
也要自己决定,哪些答案值得相信。
3
---
下午两点五十分。
林婉晴与许若宁来到约定地点附近的一间咖啡馆。
她们没有直接进入店里,而是先在附近观察了一会儿。
这是一间位於旧商业区的咖啡馆,店面不大,外墙有些斑驳,玻璃窗上贴着褪色的营业时间。
林婉晴看着店门,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她拿出匿名信上的地址,再次确认。
没有错。
就是这里。
「我们先进去。」许若宁说。
3
两人走进咖啡馆。
店里只有几位客人。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穿着浅灰色外套的女人。
她看见林婉晴时,立刻站起身。
「婉晴。」
是雅雯。
七年不见,她的外表变了不少。
过去总是喜欢把头发绑成马尾的她,如今留着及肩短发,脸上少了年轻时的活泼,多了一种疲惫的沉静。
林婉晴走到她面前,没有坐下。
「你到底知道什麽?」
3
雅雯看了一眼许若宁。
「她是?」
「我的朋友。今天所有的谈话,她都会在场。」
雅雯沉默片刻,最後点头。
「好。」
三人坐下後,雅雯先替她们倒了水。
她的手有些发抖。
林婉晴没有催促,只是将那张照片放到桌上。
「先告诉我,这张照片是怎麽回事。」
雅雯低头看着照片。
3
很久,她才缓缓开口。
「这张照片,是七年前六月十二日拍的。」
林婉晴的呼吸一滞。
「你知道?」
「我知道。」
雅雯抬起头,眼眶微红。
「那天,我确实去过那间商务大楼。」
「为什麽?」
「因为有人请我帮忙。」
「谁?」
3
雅雯嘴唇颤抖。
她没有立刻回答。
林婉晴看着她,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雅雯,我已经等了七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坚定。
「我不想再听见任何一句以後再告诉你。如果你知道什麽,就现在说清楚。」
雅雯低下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是周启成。」
林婉晴没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