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活在不知道真相的痛苦里。
「沈以辰。」
她轻声叫他。
「你现在愿意说出来,我很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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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点希望。
但林晚晴接下来的话,却让那点希望慢慢沉了下去。
「可是,我需要时间重新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看着他。
「我不会因为你今天说了真话,就当作过去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我也不会因为你害怕失去母亲,就要求自己原谅你。」
沈以辰的眼泪再次落下。
「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吗?」
林晚晴的声音很轻,却十分坚定。
「如果你明白,就请你不要再替我做任何决定。包括什麽时候应该知道真相,什麽时候应该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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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辰终於点头。
「好。」
他没有再说自己是为了她。
因为他终於知道,那句话已经不能替他的选择辩护。
###五、真正的秘密藏在谁的名字里?
雨势逐渐变大。
叶淑芬将所有文件重新整理,准备交给林晚晴与陆承宇。
「我建议你们先把这些资料交给专业人士核对。」
她说。
「尤其是那笔款项的来源、转帐目的,以及信件是否经过修改。单凭几张影本,还不能确定所有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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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宇点头。
「我们会处理。」
林晚晴将文件放进包里,却始终没有说话。
她的脑海里,反覆出现沈以辰刚才说过的那句话。
——那个人原本不应该被卷进去。
她忽然想起第三十五章里,保险箱最後一页的那段文字。
「真正被安排离开的人,从来不是林晚晴,也不是陆承宇。」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麽被安排离开的究竟是谁?
沈雅琴?
陈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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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另一个从未被提起的人?
她将那张便条纸拿出来,再次看着上面的两个字。
以辰。
这两个字,是沈雅琴亲手留下的。
如果她当年真正想保护的人是自己的儿子,那麽她又为什麽要让林志远离开?
难道林志远知道的秘密,与沈以辰的身世有关?
这个念头一浮现,林晚晴立刻感到一阵寒意。
她不愿意胡乱猜测,更不想在没有证据之前,把一个人的身世当成推理的线索。
但她知道,有一件事已经无法再忽略。
沈雅琴的过去,可能比所有人想像的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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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
陆承宇走到她身旁。
「你在想什麽?」
她将自己的疑问告诉他。
陆承宇沉默片刻。
「我们不能只凭这张纸,就猜测沈以辰的身世。」
「我知道。」
林晚晴点头。
「我只是觉得,沈雅琴当年做的事情,可能不只是为了那笔钱。」
陆承宇看着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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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继续找证据。」
他停了一下。
「但我们不能让猜测变成新的伤害。沈以辰已经因为他母亲的事情受到影响,我们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另一个人也推进这场风波。」
林晚晴看着他,轻轻点头。
她很清楚,真相不应该只用来证明谁是坏人。
真相应该让每个人有机会面对自己的选择,而不是让他们再次成为别人故事里的牺牲品。
就在这时,沈以辰忽然开口。
「晚晴,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林晚晴转过身。
「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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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辰的脸色十分苍白。
「我母亲曾经告诉我,十年前她原本打算离开这座城市,但最後有人替她安排了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什麽理由?」
「她说,只要林志远离开,所有事情就可以暂时停下来。」
他停顿片刻。
「可是,她没有告诉我,究竟是谁要求她留下来。」
林晚晴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