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为隐瞒而受到更大的伤害。」
信件的日期,距离父亲离开只剩下不到两个星期。
林晚晴的指尖微微发抖。
「所以,我爸爸知道这笔钱跟沈雅琴有关。」
「是。」叶淑芬回答。
「那他为什麽没有告诉我?」
「我不知道。」
叶淑芬没有替任何人辩护。
「我只知道,林志远後来曾经要求召开一次会议,希望把所有款项的去向厘清。但那场会议没有完成,相关文件也没有正式归档。」
陆承宇看着会议纪录。
「那场会议,是不是我爸参加的那一场?」
叶淑芬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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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一个时期,但我不能确定两份纪录指的是同一场会议。」
她停了一下。
「不过,有一件事很重要。」
两人同时看向她。
「沈雅琴当年并不是唯一一个希望林志远离开的人。」
林晚晴心里一沉。
「还有谁?」
叶淑芬看着她,语气变得格外慎重。
「沈雅琴曾经向我提过一个人。她说,如果林志远继续追查下去,那个人就会失去一切。」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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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淑芬摇头。
「她没有留下完整姓名。」
她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便条纸。
上面只有两个字。
「以辰。」
林晚晴的呼吸突然停住。
沈以辰。
为什麽沈雅琴会在这件事里提到自己的儿子?
陆承宇也看见了那两个字。
他沉声问:「这张纸是什麽时候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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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沈雅琴交给我的。」
「她为什麽要写沈以辰的名字?」
叶淑芬没有答案。
她只是看着林晚晴,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同情。
「也许,她认为保护儿子,比让真相被知道更重要。」
林晚晴缓缓坐下。
她突然想起沈以辰曾经说过的话。
那时候,她问他,为什麽要藏起陆承宇的信。
他低着头,承认自己不应该替她决定。
他说,他以为只要让她离开过去,就能让她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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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以为沈以辰只是出於自私的感情,希望她不要再回到陆承宇身边。
可是现在,她开始怀疑。
也许他确实有私心。
但他的私心背後,还藏着他不敢面对的家庭秘密。
「叶女士,」她慢慢开口,「你知道沈以辰当年究竟做了什麽吗?」
叶淑芬没有立即回答。
最後,她说:
「我知道他曾经帮母亲传过一份文件。」
「什麽文件?」
「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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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封信是给谁的?」
叶淑芬看着她。
「给你父亲。」
###三、沈以辰终於出现了
晚上十点二十分,旧火车站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以辰几乎是跑进候车室的。
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外套肩膀上留下大片深色水痕,呼吸也有些急促。
当他看见林晚晴手里的文件时,脸色立刻变了。
「你们还是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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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慢慢站起身。
她没有质问,也没有哭。
只是看着他。
「你早就知道?」
沈以辰停在几步之外。
他的目光落在牛皮纸袋上,最後慢慢闭上眼睛。
「知道一部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林晚晴心里。
「一部分是多少?」
沈以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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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向前一步。
「沈以辰,我不想再听见你说,你是为了我好。」
他抬起头,眼底充满痛苦。
「我不是要替自己辩解。」
「那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