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他没有资格这样对你说。」
「可是当时,我不知道。」
她低下头。
「那时候我以为,连你都不相信我了,我还能相信谁?」
沈亦辰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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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林晚晴闭上眼睛。
她已经听过太多次这三个字。
但这一次,她没有打断他。
「沈亦辰,我想过很多次,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知道三年前所有的真相,我会怎麽做。」
「……」
「我曾经以为,只要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只要证明你错了,我就能放下这一切。」
她轻轻笑了笑。
「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就算所有证据都证明我是清白的,也不代表我就能回到从前。」
沈亦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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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失去的不只是爱情。」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失去了对人的信任。我曾经相信哥哥会回来,相信你会相信我,相信只要我努力解释,就一定有人愿意听。」
她停了很久。
「可是那些相信,都没有让我好过。」
沈亦辰的眼眶微微发红。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重新相信我。」
「对。」
她没有否认。
「你没有资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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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把刀,却也是她第一次真正把自己的界线说清楚。
她不再为了怕伤害他,就把自己的委屈藏起来。
也不再因为仍然爱他,就逼迫自己原谅他。
「但我愿意和你一起把事情查清楚。」
林晚晴终於说。
「不是因为我已经原谅你,也不是因为我确定还能和你在一起。」
她的眼泪再次涌出。
「是因为我不想再让别人替我决定,我应该知道什麽。」
电话那头,沈亦辰久久没有说话。
最後,他低声回答。
7
「好。」
林晚晴挂断电话,走到窗边。
夜色很深。
城市里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像是永远不会熄灭。
她想起哥哥的声音。
想起沈亦辰传来的录音。
也想起三年前,那个哭着站在雨里,却仍然不肯低头承认自己做错事的自己。
她忽然明白,这一次,她不只是要找到哥哥。
她也要找回那个曾经相信自己、敢於说出真相的林晚晴。
即使最後她必须独自面对所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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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真相会让她失去最後一点对沈亦辰的期待。
她也不会再逃避。
###八、真正的陷阱,才刚刚开始
凌晨十二点零六分。
沈亦辰收到一封新的邮件。
这一次,寄件人没有隐藏姓名。
是许正宏。
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
——沈总,如果您想知道林知远为什麽三年不敢回来,明天上午十点,请独自前往旧城区的中央仓库。不要带林小姐,否则您将永远失去找到他的机会。
附件里是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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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拍摄於一间昏暗的房间。
一张椅子放在房间中央。
椅子旁边的墙上,挂着一个白色时钟。
而照片右侧,露出半截男人的手臂。
手腕上有一道熟悉的疤痕。
沈亦辰认得那道疤。
林知远的手腕上,也有同样的位置。
那是他们年轻时一起打球留下的伤。
沈亦辰盯着照片,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可能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