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天,他转身离开,连最後一次回头都没有。
如果这份文件是真的,那麽沈亦辰当年是否早就知道资料被移交出去?
他是不是曾经亲自批准过什麽?
甚至,他是否也曾经参与了那场让哥哥失踪的事件?
林晚晴的手开始发抖。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只凭一份匿名档案,就判定一个人的罪责。
哥哥才刚刚提醒过她。
不要相信任何人突然交出来的资料。
可是,那个名字就摆在眼前。
沈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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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爱得那麽深,也曾经恨得那麽痛的人。
手机忽然响起。
是沈亦辰。
她盯着萤幕看了很久,才按下接听。
「晚晴,档案收到了吗?」
「收到了。」
「我已经请人开始确认来源。里面有什麽内容?」
林晚晴望着电脑萤幕。
她很想直接问他。
你当年到底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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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
可是,她又害怕自己听见答案。
因为有些问题一旦问出口,就再也不能假装不知道。
「沈亦辰。」
「我在。」
「三年前,你是不是曾经同意,把公司的原始资料交给周承宇找来的外部顾问?」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
那短暂的沉默,让她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你说话。」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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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知道真相。」
沈亦辰终於开口。
「我确实签过一份授权文件。」
林晚晴闭上眼睛。
眼泪无声地滑落。
「所以是真的。」
「晚晴,你先听我说。那份授权文件的内容,是委托外部顾问协助进行资料稽核。我当时不知道他们会把原始资料转存到私人伺服器,更不知道那份授权後来会被用在资料外泄事件里。」
「你有没有亲自看过那份文件?」
「有。」
「你有没有查清楚那家公司是谁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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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沉默了一瞬。
「没有。」
林晚晴握紧手机。
「为什麽?」
「因为当时周承宇说,那是公司长期合作的顾问。我没有想到,他会利用那份授权做其他事情。」
「所以你相信他。」
「是。」
「又是相信他。」
她终於忍不住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
「沈亦辰,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三年前的事情,是因为你不相信我。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你不只是没有相信我,你甚至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没有真正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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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林晚晴的声音逐渐失去力气。
「你不知道我这三年是怎麽过来的。每当我想起你,我都会问自己,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什麽,是不是我真的不值得你相信。」
她停顿了一下。
「可是现在,我甚至不知道,当年那场伤害究竟有多少是误会,又有多少是你亲手造成的。」
电话那头传来沈亦辰压抑的呼吸声。
「晚晴,我不会否认自己的责任。」
「那你告诉我,你还有多少事情没有说?」
「我会把所有能查到的资料都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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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要查到,你才交给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得令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