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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林知远可能回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那你打算怎麽办?」
周承宇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着玻璃映出的自己,慢慢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表情。
「既然他们都想知道真相,那就让他们知道。」
「你疯了?」
「不。」
他轻轻转动手中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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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他们知道全部,但不是他们想知道的那个全部。」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
「把那份假的原始纪录放出去。」
周承宇语气冷静。
「让沈亦辰以为,林知远当年拿走了公司的机密,让林晚晴以为,她哥哥的失踪和沈亦辰脱不了关系。」
「可是这样一来,沈亦辰也可能查出我们的问题。」
「所以我们要比他们更快。」
周承宇挂断电话。
他走回办公桌前,打开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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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放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三年前的林晚晴站在公司大楼前,笑着回头看向镜头。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有人正在背後安排一切。
周承宇伸手抚过照片的一角。
「林晚晴,你最好永远都不要知道……」
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真正让你哥哥消失的人,究竟是谁。」
###四、那通来自陌生城市的电话
下午两点零八分。
林晚晴与沈亦辰刚离开资料中心,手机便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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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号码。
她看着萤幕,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这几天,她已经接过好几通不明来电。
每一次,都让她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沈亦辰注意到她的表情。
「要不要我先确认?」
林晚晴摇头。
「不用。」
她按下接听。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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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没有立即传来声音。
只有很轻的呼吸声。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
「请问是哪位?」
几秒後,一道熟悉到让她几乎站不稳的声音,终於传了过来。
「晚晴。」
她整个人僵住。
那声音比记忆里沙哑,也比记忆里疲惫。
可是她不会认错。
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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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沈亦辰猛然转头。
林晚晴握着手机,眼泪在一瞬间涌了出来。
「哥,是你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是我。」
仅仅两个字。
林晚晴的眼泪便再也止不住。
「你在哪里?你为什麽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妈到现在还会在半夜起来,去看你以前住的房间?」
她问得又急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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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压抑了三年的委屈,彷佛终於找到出口。
「你怎麽可以什麽都不说?你怎麽可以让我们以为你……」
最後几个字,她再也说不下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对不起。」
林晚晴哭着摇头。
「我不要你只跟我说对不起。我想知道你到底去了哪里,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安全,我想知道你为什麽不能回来!」
「我知道。」
林知远的声音里也有明显的哽咽。
「晚晴,我知道我欠你一个解释。但现在还不是我能全部说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