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外泄。
而是他在自己有能力查证的时候,选择了相信一个没有被充分查证的人。
这个错误,足以让林晚晴承受三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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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亮起。
是技术人员传来的讯息。
——沈总,记忆卡中的一段损坏录音已经成功修复,档案长度约七分钟。内容涉及您、周承宇,以及一位尚未确认身分的第三人。
沈亦辰立刻坐直身体。
他打开档案。
耳机里先传来一阵杂音。
接着,是三年前的自己的声音。
「我只要求你们确认资料是否外泄,没有同意你们把档案交给其他人。」
然後,是周承宇的声音。
「亦辰,你不用这麽紧张。所有流程都是依照公司的授权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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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麽原始资料会出现在外部伺服器?」
「可能是稽核过程中的暂存。这件事我会处理。」
录音里的沈亦辰停顿片刻。
「周承宇,我希望你明白,如果这件事和你有关,我不会替任何人隐瞒。」
接下来,录音突然出现一段很长的杂音。
几秒後,第三个人的声音终於清楚起来。
「周先生,原始档案已经处理好了。剩下的事情,照原本的安排进行就可以。」
沈亦辰猛然按下暂停。
那个声音……
他似乎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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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播放。
「周先生,原始档案已经处理好了。剩下的事情,照原本的安排进行就可以。」
他反覆听了三次。
终於想起来。
那是三年前,曾经替他处理过公司法律文件的一名高阶主管。
也是在林知远失踪後,第一个向董事会提出「此事应该尽快结案」的人。
沈亦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因为那个人,直到现在,仍然坐在沈氏集团的核心管理层里。
而且,就在今天下午,他还曾经出席过公司的高层会议。
沈亦辰拿起手机,正准备通知助理,却在通话键上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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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林晚晴的话。
你自己知道的事情,也要告诉我。
他低头看着那段录音。
如果把这份资料交给她,她一定会更加害怕。
如果暂时不告诉她,也许可以先保护她。
可是,那个念头才刚刚浮现,他便立刻停了下来。
他不能再走回同一条路。
沈亦辰将录音档传给林晚晴,并附上一段讯息。
——这是刚修复的录音。里面有一个人的声音,我认为可能与三年前的事件有关。我还没能确认他的身分,但我不想等查清楚之後才告诉你。你可以和我一起听。
讯息送出後,他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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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林晚晴看完後会有什麽反应。
也不知道这一次,他还有没有机会得到她的信任。
但至少,他终於没有再把决定权从她手里拿走。
###七、她决定不再逃避
林晚晴收到录音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她坐在客厅里,桌上放着一杯早已冷掉的茶。
她点开档案。
当沈亦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时,她的心微微一颤。
那是她熟悉的声音。
即使已经三年没有真正靠近,即使她曾经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再想起他,她仍然记得他说话时的语调,记得他在疲倦时会稍微压低声音,记得他认真思考时,总会在一句话结束前停顿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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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听见那个声音。
可是如今,这份熟悉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