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
"你昨晚夹我夹得死紧,今天三根你叫成这样。"
"我昨晚是我自愿——啊——你今天是抢——"
陆昭把无名指也送进去了。乔伊整个人一抽,撑在床上的手滑了,后脑勺磕在枕头上,她哭着骂,骂得含混。她穴口被撑到最开,粉红的肉外翻,包住他四根手指,一缩一缩往外吸,水从他手背上淌,淌到他手腕,滴在床单上。
"你水全滴我床单上。"他说。
"你赔我床单——啊——"
"旅馆的。"
"旅馆的我也记你账上——"
陆昭把手抽出来,穴口空了一瞬,立刻往里缩,缩得那圈肉往外鼓。乔伊两条大腿抖得合不拢,脚背绷直,脚趾在被面上乱抓。她喘得话都说不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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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停……"
"你说别停我就不停?"
"你说你妈的——啊——你停什么——"
陆昭抹了满满一手掌的润滑,把手掌撑开,拇指压住穴口下缘,往里面送。
乔伊看见他那一只手张开成一大片,脸当场白了。
"你不行——"
"我行。"
"你手多大你心里没数——唔——"
掌根进去的时候乔伊整个人往后弹,后背在被子上蹭出一大片皱,她两只手抓住枕头,把枕头攥成一团,指节全白。她张嘴,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的一声长哭,眼泪从眼角滑到太阳穴,钻进头发里。
"你出去——你出去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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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
"你不动我动——啊——"
陆昭的手掌停在她穴口,一寸没进,手掌随着她穴口的收缩一鼓一鼓。乔伊喘了得有一分钟,喘得肩膀一抽一抽,腿抖得在床上打滑。她慢慢松开了枕头,枕头被她攥出五个深印。
"你进。"她说,声音哑得不像她。
"你不骂了?"
"我骂累了。"乔伊睁开眼,眼角全是水,瞪着他,"你进,你他妈轻点进。"
陆昭的手掌往里推,推得极慢,掌根压着她前壁那块地方一寸一寸往里碾。乔伊的肚子被顶得往外鼓,鼓出一个明显的形状,她低头看,看得眼睛瞪大。
"我肚子里头是你的手——啊——你别动——"
"我没动。"
"你在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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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往里推。"
"你推到底我就死——唔——"
手掌推进去大半,他的手腕贴在她穴口外头,指头在她身体里屈伸,屈一下乔伊就抽一下。她两条大腿抖得压不住,膝盖往外翻,脚后跟磕在床头板上,咚、咚、咚。她小腹在里面抽筋,一缩一缩,穴口咬着他的手腕绞,绞得他整条手臂都在颤。
"我要——"她哭,"我要到了——"
"你到了试试。"
"我憋不住——啊——"
她泄的时候全身弹起来,后背离开床面又砸回去,枕头从她手里滑出去,掉在地上。她穴口绞着他的手腕泄了,泄出来的水把他整只手浇得发亮,水从他手背上的每一道指缝里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淌过他的小臂,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圈深色的印。她大腿抖得合不拢,脚趾蜷到抽筋,小腹一抽一抽,抽一下她就哼一声。
陆昭把手抽出来。穴口空了,那圈肉肿着,往外翻,半天缩不回去,流水淌得她大腿内侧全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