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洗了手,坐到床沿。
"你趴正。"
"我趴着呢。"
"你屁股歪着。"
"我屁股爱歪。"
陆昭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从脊椎中间往下推,推到尾椎,拇指在她腰两侧的软肉上按。乔伊整个人塌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很长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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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点。"
"我轻着呢。"
"你按到哪儿了。"
"腰。"
"你按到我臀上了。"
"臀也是腰的一部分。"
"臀不是。"
"解剖上算。"乔伊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你别扯,你按你的。"
陆昭按了十来分钟,手掌从腰到臀,从臀到大腿后侧,捏得她一路哼。她哼得越来越懒,腿也软了,脚在床上蹭来蹭去,最后脚背贴着他的手腕蹭了一下。
"你脚又蹭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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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麻。"
"你腿麻你翻过来。"
乔伊翻了个身,仰躺着。背心短,胸口到小腹全露在外头,腰细,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肉随着呼吸起伏。她胸前那两团把背心的领口撑得只剩一小条布挂在乳晕上头,乳晕粉,乳头被凉气一激立起来,硬得顶在布上。
"你翻过来干什么。"陆昭问。
"我舒服。"
"你舒服我手没地方放。"
"你放我腰上。"
"你腰上我手往哪儿滑。"
"你爱往哪儿滑往哪儿滑。"乔伊把眼睛闭上,"你别说话,你说话我睡不着。"
陆昭的手掌从她腰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往下一压。乔伊的小腹一缩,眼睛立刻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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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按小腹干什么。"
"放松。"
"我小腹不用放松。"
"你小腹绷着呢。"
"我小腹绷是因为你手凉。"
"我手热。"
"你手热你往我小腹上压我腿就软。"乔伊吸了口气,"陆昭,你把手拿开。"
陆昭没拿开。他把手往她小腹下头挪,掌心压住耻骨上那一小片绒毛,隔着短裤,慢慢画圈。乔伊的两条大腿自己往里夹,夹住他的手腕,脚趾在床上蜷起来。
"你今天别弄。"她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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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值班。"
"你昨天也说明天值班。"
"我昨天明天就是今天,今天明天还是明天,我永远明天值班。"乔伊咬着嘴唇,"你懂不懂。"
"不懂。"
"你不懂你起来。"
陆昭把她的手腕从自己腿上掰开,掰开之后握住,把她的手带到她小腹上头,摊开。
"你自己按。"他说。
"我按?"
"你按着,我弄别的。"
乔伊低头看,看他把短裤从她脚踝上褪下来,扔在地上。她没躲,她两只手撑着床往上抬了抬臀,让他褪得更干净。褪完她的小腹全露出来,耻骨上一小片卷曲的毛,湿的,黏在皮肤上,在漏进来的红光下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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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湿成这样。"陆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