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执将一切都收拾妥当。

该zuo的事情已经zuo完，他也该退回原本的位置了，可刚要收手，手腕却被人扣住了。

景帝仍半陷在ruan枕里，方才因难堪而泛起的血色褪得差不多了，只余眼尾尚带着一点薄红。

他没有看裴守执，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腹上，在他眼中，自己早已不是一个正常男子。

衣料底下隆起明显的弧度，腹胀如鼓，沉沉坠着，几乎压到了kua骨之间。

这段时日，他肚子里的邪物chang的飞快。甚至不必低tou，也能清楚感觉到那团异常庞大的重量是如何盘踞在腹腔shenchu1的。

可旁人却什么也看不见。

仿佛只有他一个人活在一个世界里。

“守执。”

裴监本就站得不远，听见景帝叫他的名字，还是重新靠近了一步。

下一瞬，扣着他手腕的手往前一带，猝不及防的，裴守执被姜晏拉得不得不俯下shen来。

“陛下？”

景帝没有多zuo解释，只是拉着裴守执的手，往自己腰腹间带。

裴守执下意识想往回收，方才替圣人更衣清理，是因为姜晏实在无力自理。如今衣物已经重新穿好，主nu之间，本不该再有这样chang久而意味不明的chu2碰。

可他才稍稍动了一下，姜晏便嗔了他一句：“你躲什么？”

裴守执立刻不动了，乖乖由着他将掌心按上了肚子。

那里在姜晏自己的感知中，分明高高隆起，jin绷发ying。

可裴守执摸到的，却只是一个男子腹bu应有的肌roulun廓。

“这里。”姜晏牵着裴守执的手向左移了一些：“方才一直在动。”

裴守执的掌心随之移动。

“还有这里。”又往下，景帝的呼xi也随之微微发jin：“一直ding着朕。”

裴守执的掌gen已经贴到了他的下腹，还是没有出声。

景帝却越来越急：“能摸出什么吗？”

裴守执蓦地有些说不出话，因为姜晏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

太近了，近到能够看清他眼底细密的血丝。

那一刻，裴监真希望自己能够摸到些什么，哪怕是一点本不该存在的隆起，哪怕只是一下怪异的tiao动。

可掌下依旧平静、正常。

他没有办法欺骗姜晏，而沉默本shen，其实已经是答案。

景帝眼中那点勉强亮起来的东西一点点暗了下去。

“算了。”他把脸转向一边，手也彻底松开：“朕同你们说不明白。”

裴守执垂着眼，想要撤开的手，却没有彻底离开。

他重新将掌心覆了上去，隔着衣料，在那层薄薄的血rou上轻轻rou了几下。

“nu婢相信陛下。”

姜晏怔了怔：“你连什么都摸不出来，信什么？”

裴守执垂下眼睛，没有回答。

他的掌gen隔着衣料，只是一味轻缓地rou着姜晏的腰腹，力dao很轻，带着一zhong安抚意味。

姜晏莫名觉得很舒服，所以没有让他停。

这感觉和李云柔伺候时不同。

李妃一靠近过来，他便觉得shenti里那些躁动的东西会立刻安静下来。

他渴望爱妃的抚摸，甚至带着一zhong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渴求。

裴守执什么都平息不了，腹中该动还是动，该疼还是疼。

可只要这人在自己shen边，姜晏至少不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彻底疯了。

“说吧。”再开口时，景帝的嗓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shen沉：“你都查到了什么？”

裴守执rou按的动作微微一顿，圣人既问起了正事，他便也改回了臣称。

他从李濯缨收受重金、私改门籍说起，说到玥姬冒名进入温池殿，又说到当夜沿途宿卫竟无人见过她。

最后，是李濯缨亲眼看见玥姬披tou散发、赤足从温池殿中奔逃而出，可追出去不过几步，人便莫名昏厥。

再往后，才说到了重新剖验的尸shen。

“昭媛确有溺亡之状。”裴守执声音低了下去：“只是腹中皇嗣……”

他停了一下。

姜晏眼底残余的倦色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