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台南了,毕竟地方X的守护灵不能离开辖区太久;土地公跟虎将军也都先回去了。林投姐也继续闷在她的房间里赶稿。只有金魅,因为她有极度的洁癖,平常光是有人吐口水她就会立刻擦掉,更不用说广场上那份惨状,或许直到现在都还在清理广场周围也说不定。」
「直到现在?她不用睡觉吗?」
「不用喔。」小紫眨了眨眼:「应该说,我们妖怪本来就不用睡觉,顶多有时候需要休眠补充JiNg气罢了。」
听到这意外的情报,我不免回想了在保岛一村这些日子的生活;由於跟小紫不同房间,平常也不知道林投姐在自己的屋子里做什麽,确实是没见过「妖怪睡觉」的画面。在台南时,由於陈守娘的安排导致我跟杨茉婷必须在同一张床上休息的那时候,小紫也是说自己一直坐在角落盯着我们。
「……不过你现在的JiNg气也很不稳定,不是应该多多休眠一下吗?」
「是啊,但不晓得是谁受了重伤,导致我只能一直守在他的床边。不觉得b起关心我,你应该先问问自己的身T是什麽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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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但不晓得为什麽,总觉得自己怎麽样都不重要。
小紫抚m0着我的脸庞,此时我才察觉到从太yAnx到下颚都贴了纱布:「虽然看起来很凄惨,不过大多是擦伤跟皮r0U伤,没有内出血也没有骨折;别看黑狗妖那样,他还是有手下留情……他毕竟不是杀人的妖怪。事实上他生前遭到人类讨伐、被活活烧Si的时候,也没有下手杀过人……」
纵使小紫这麽说,但尽管只是直觉,当时我感受到黑狗妖毫无疑问地是想置我於Si。
「还是说,你想Si吗?」
那双深邃的眼眸猛然占满了我的视线。
「我这双眼睛只能看到未来与过去,并没办法看透人心。但即使如此,我还是看得出来你在跟黑狗妖b试时,你一副想Si的样子。」
面对小紫莫名其妙提问,我不禁别过眼神,试图用着b较轻松的口吻回覆:
「怎麽会呢?说到底,本来提出要我跟虎将军b试的是你啊,只是黑狗妖中途cHa进来而已,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跟他们单挑啊?」
打从一开始我就有自知之明:我哪有什麽能力跟神明与妖怪搏斗?
「但是你没有认真跟他们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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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
「你要我多认真?我早就说了,我只是没有特异功能也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类,在面对仙狸、化蛇、魔神仔跟虎姑婆时你也看到了,我没有任何战斗能力,就只是扯你们後腿而已,结果还是被你们强迫、y着头皮跟虎将军与黑狗妖b试,於是落到这般下场──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你要我多认真!?」
我的声量随着高涨的情绪不禁越来越大声,然而小紫只是举起一只手──
赏了我一记耳光。
然後用力拽起我的领口,将我的脸凑到几乎与她的鼻子相贴。
「看着我。」
小紫颤抖的声音似乎压抑着怒气。
「看着我。」
方才一直回避她的眼神的我,终於将目光望向nV孩的瞳孔深处。
「是你说我没有消失的。是你说的。如果不是你在我身边,我不可能从仙狸手中救下杨茉婷;如果不是你在我身边,我不可能在达卡努瓦的山林里摆脱化蛇;如果不是你在我身边,我现在早就因为用尽JiNg气而消失不见了。什麽叫没有资格站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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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隔着纱布,我的脸感受不到那记耳光的痛,却刺向我的心头。
她松开我的领口,使我重新倒回床上。
「你不是打不过虎将军跟黑狗妖,而是你一直觉得自己没能力跟他们打;我怎麽可能不会知道人类的极限?我怎麽可能会平白无故让你上场挨打?我怎麽可能没看见──无论是你在过去那段浑浑噩噩的岁月,还是在与虎姑婆对峙时,只是抱持着自己Si了也无所谓的想法在战斗。」
小紫伸出小巧的双手覆盖在我左右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