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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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是连嗤之以鼻都嫌没必要。男子默默地转身离去。
而我的意识也同时断线。
「诶你真的很弱耶,nEnG爆!」
一起厮混的「兄弟」朝我咧嘴大笑。
「靠夭啊,不然你上啊,○!谁他○的会知道他们带了家伙。」蹲坐在路边、身上还缠着绷带的我扔掉cH0U到尾端的香菸:
「那群臭俗仔,打架打不过就拿刀来,○!用刀砍人谁不会啊!」
「就算没拿刀你也g不过他们吧?」另一个兄弟揶揄道。
我站了起来:「是在供沙小啦?拎杯让一只手都赢你们啦!」
在我们这一夥当中还没有人打赢过我的。毕竟我那个警官老爸,从小就让我练防身术,论徒手g架,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对手──
──然而这也仅於「防身」的招式。还没学到如何攻击别人,我就离家出走了。嘴上喊着正义但私下却跟那些政客gg搭搭,那个家让我恶心到一秒都不想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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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确实没人打赢过我。但我也没有赢过任何人。因为我没办法攻击对方,即使会拿棍bAng之类的胡乱挥舞,但更多时候都只能单方面防守。也因此总是被这群家伙笑「很弱」。
不过,每次出事情还是会找我一起出去。因为「没人打得过我」。
不知不觉就被另外几夥人视为眼中钉。结果前天就被人拿西瓜刀偷袭,背部被划上一道醒目的伤痕。
如果不是跑得快,应该会Si人吧。
脸上虽然仍是嘻嘻哈哈的,但谁也没真的要跟我定孤支,扯了一堆废话後各自离去。
我重新蹲坐回这座隐身在暗巷里的庙口台阶上,点燃一根菸。
也无所谓啦,烂命一条。活着也不晓得要g嘛。倒是现在还要忍受割伤癒合的阵痛,真的不如SiSi算了。
看不惯向政客低头的老爸,结果自己却离心中理想的「正义」更为遥远。不仅无法兑现向妹妹许下成为英雄的承诺,甚至在聚集着被社会抛弃的这群家伙眼中,连个孬种都不如。
抬头仰望着小庙屋檐上的雕刻装饰。一个一个叙述着忠勇仁Ai故事的画面,都像在嘲讽着蹲坐在地上的我。
没价值的人生,SiSi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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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眼,面对的是一片漆黑。
「醒来了吗?」身旁传来熟悉的稚nEnGnV声。
房间的灯光也同时从天花板撒了下来,使我反SX地又闭上了眼。在慢慢习惯光线之後,只见小紫端坐在我床边的藤椅上,半闭着双眼。老旧的手拉式灯座,上头的开关垂线没有一丝动静──她大概又是凭藉着自己身为「守护灵」的能力让开启电灯,省却亲手C作的麻烦。
「……我还活着吗?」
闻言,小紫先是微倾着头眨了眨眼,然後噘起嘴噗哧地轻笑一声:
「那是什麽问题?你难道想Si吗?」
「是因为你之前说过你也能听到亡灵的声音……唔──!?」
我试图起身,却感到一阵彷佛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哀号般的痛楚,使我赶紧咬住牙免得叫出声音。
小紫站起身,转而坐到我的床缘。她轻轻地将小巧的手掌贴在我的x膛上:
「心脏还在跳,没有Si喔。」
「……是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