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压在朱利叶斯的身体与墙壁之间,张开的双腿软得站都站不住,以至于扩张的时候,他挣扎的姿态样和坐在朱利叶斯手指上扭屁股没两样。
昨夜才充分操弄过的后穴很轻易就吞下了三根手指,他因对方的指奸满面潮红,酥麻与快感混合发酵,胯下升起热度。
沉甸甸,湿漉漉的。
想要被手指以外的东西进入……想要被翻搅。
朱雀双腿和腹部的颤抖愈发历害,朱利叶斯以为他很疼,更加细致耐心地为他扩张。修长美丽的手指一根根地塞进肉红色的穴口,深入到指根,摩擦朱雀的内部。手掌边缘撞击在臀部发出声响,指节弯曲翻搅,在柔软脆弱的内壁反复地捻按。
难以忍耐的朱雀甩开朱利叶斯的手,抓住他的阴茎,恶声恶气地催促。“快点放进来……”
朱利叶斯的灼热侵入手指进入过的地方,有节奏地刺激深处的肉壁,制造出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每次进进出出,缝隙间都有热液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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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变得剧烈,朱利叶斯朝紧凑的内部推进,朱雀全身剧烈颤抖,大口喘着气,汗湿的肌肤能看到下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绷紧出绝妙的线条。
“我开始相信昨晚跟你过夜的人是我了……”朱利叶斯说。“我喜欢你的反应,像是快要融化了。”
朱雀用带着高潮过度的恍惚神情瞪他一眼。“白痴……”他咒骂着配合朱利叶斯摇晃的节奏。
“你连过夜对象都算不上……啊……你顶多……算一根自慰玩具。”
他的回答换来朱利叶斯在他乳头上狠狠拧转,几乎把那对红肿不堪的小东西弄出血来,朱雀咬牙屏息,只发出微不可闻的哼哼。
于是直到朱利叶斯在他里面射出来,他都没有被允许释放。
反复高潮却无法射精的折磨让朱雀几乎昏厥,朱利叶斯深埋在他体内,感受着几乎是发烫的肠壁绞紧又松开,不断痉挛着收缩。
原先靠在墙上挨操的朱雀已经软倒在地上,朱利叶斯也不介意在地板上继续干他。被束缚的阴茎高高挺起,颤巍巍地抖动,顶端不时渗出点粘腻的液体,像流泪一样,可怜地哭泣着。
朱利叶斯的手指按住尿孔来回碾压,朱雀终于漏出一些讨人喜爱的呻吟。
也只有被逼到极限,朱雀才会稍微坦率一点,但即使是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朱利叶斯也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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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束缚的时候,朱利叶斯咬住朱雀的脖子,在已经印了吻痕的后颈留下深深的齿痕。
朱雀在疼痛中弓起身子,喷出大量精液,臀部打着哆嗦,气息都带上了颤抖。
纯净的绿眼睛已经涣散,颤动的嘴唇发不出一点声音,无法忍受的酸胀从下体爬上脊椎,朱雀眼前闪过一道道的白光,被顶进深处的朱利叶斯操得再次勃起。
“你居然因为一个自慰玩具射出来那么多,喷得到处都是……这么敏感下流的身体,做圆桌骑士简直是浪费。”朱利叶斯咬牙切齿地撞击朱雀的敏感点,他很记仇,还奉行有仇就要当场报了。“你更适合去当男妓,我说不定会愿意买你。”
朱雀嘴里只有唔唔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那呜咽更像令人情欲高涨的抽泣。又一阵收缩,肠道绞紧了朱利叶斯的分身,被高潮支配的朱雀紧紧、紧紧地绞住体内的东西,然后彻底松弛下来。
瘫软的朱雀被抱住,朱利叶斯就着高潮的紧致又顶弄了一阵,才放过他。
退出来以后,朱利叶斯又把手指插进去,边缘红肿的穴口已经无法自行合拢,软软地张着缝隙,被手指挖出浓稠的浊液在洗衣间的拼花地砖形成一滩污迹。
双腿大张的朱雀连遮挡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无力挂在朱利叶斯身上,嘴巴张开,不自觉地探出了舌尖,虚弱无力的样子让人根本想不到他平时有多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这幅弱态甚至能激发出人类的施虐心。
朱利叶斯正痴迷地欣赏他,爱抚他,就连他嘴角的唾液和脸颊的泪水也被朱利叶斯吻去。
朱雀缓过气来,立刻嫌弃地推开朱利叶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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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搞错了,”他坐起来找寻自己的衣服穿上,把脊背对着朱利叶斯。
“你还手脚俱全地活着,是我不想搞砸这份工作,你得感谢我现在是你的保镖,如果不想被自己的保镖干掉,就别再对我做这种事。”
朱利叶斯也起身坐着,拂开汗湿的黑发,端正美丽的脸庞挂着戏谑的微笑。
“按照你的说法,你应该是很喜欢‘这种事’的吧,要不然我应该一根指头都碰不到你,毕竟是圆桌骑士嘛,我怎么可能强迫得了。”
朱雀扯下洗衣间悬挂的另一套衣服扔过去,黑色衣服砸到朱利叶斯脸上。